电影《给阿嬷的情书》在印尼一上映,就戳中了好多华人的心窝子。这部片子从8月7号开始在印尼公映,连着几天热度都不减。你说这片子拍的是啥?其实也没啥惊天动地的大场面,就是讲阿嬷的故事,讲家里那些老人怎么从中国漂洋过海来到南洋,怎么在异国他乡扎下根来。可就是这些家长里短的事,看得人眼眶发酸。
印尼福建社团联谊总会的俞雨龄主席说,这片子最厉害的地方,就是碰着了印尼华人心里最软的那块肉。你看在印尼的华人圈子里,哪家没有个下南洋的祖先?哪家没有些漂洋过海的旧事?那些故事,说起来都是泪。电影里演的亲情、乡愁,观众一看,哎呀这不就是我家那点事儿嘛。一部片子能让人看哭,不是因为演得多煽情,是因为演得真。
82岁的陈美专阿婆看完电影,说从银幕上的阿嬷身上看到了自己父亲。她爹1917年生在广东揭阳,22岁那年一个人坐船下南洋,跑到印尼的加里曼丹投靠亲戚。你说那个年代坐船多苦啊,但为了讨生活没法子。到了南洋以后,她爹就老往家里写信,把自己省下的钱攒起来,寄回老家给父母。那时候哪有什么汇款渠道啊,就靠人捎带,一封封信、一笔笔钱,都是血汗换来的。
印尼龙狮运动联合会的丘昌仁主席也说,看着电影里的阿嬷,他就想起来自己家的老人。他祖父早年从广东梅县出来,到了南洋以后,家里就没了音讯。他祖母一个人守着老家,拉扯着两个儿子长大。后来他爹长到17岁,也踏上了去南洋的路,一边干活一边找自己的爹。你想想,一个半大的孩子,在陌生的地方找自己的亲人,那得是啥光景。
丘昌仁说他八九岁那会儿,总看他爹把猪油、腊肉包好,托人捎回老家。小孩子哪懂这些,就觉得是寻常事。等年岁大了才明白,那包猪油里,装着他爹对祖母的心,装着对故乡的念想。他说电影里的情书是写在纸上的,可他们家长辈的情书,是写在岁月里的。他自己带着儿孙去电影院看这片子,就是要后辈们记住祖宗的路,“不管走多远,都不能忘了那些在背后默默守了一辈子的人。”
俞雨龄主席讲到侨批,说得特别在理。他说侨批不光是经济史,更是感情史。那个年代通信不方便,一纸侨批,既是家里人的生活费,也是心里头的念想。每一封侨批背后,都是思念、牵挂,还有沉甸甸的责任。
现在好多印尼华人家里头还存着祖辈的侨批、家书、老照片,有的还留着族谱。俞雨龄说,这些东西记着的可不光是自家的事儿,那还是海外华人和祖籍地之间的那根线,一直没断过。
印尼儒学会的副会长马咏南也聊了两句,说当年的游子在外面讨生活不容易,抛家舍业的不在少数,有人一辈子再没回过家,有人就客死他乡了。侨批里头有乡愁,也有同乡之间搭把手的情义。
这几年有个变化挺明显的。俞雨龄说,越来越多的印尼年轻人开始打听家族以前的事儿,有人专门跑去老家找祖屋、认祖归宗,有人去祖籍地上学交流,就想弄明白自己到底是打哪儿来的。还有些年轻人用短视频、社交平台,把阿公阿嬷的故事记录下来。你看,从旁观者变成寻根的人,这就是一种自觉。
俞雨龄说得好,希望这些年轻人一边融入印尼社会,一边也别丢了自个儿的文化根脉。这样的话,他们就能发挥两边都懂的优势,做印尼和中国民间交流的搭桥人。
这片子为啥能打动人?说到底,是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一个阿嬷,都有那么一段想留住的记忆。电影只不过是把大家心里头那些话,摆到银幕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