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申克的救赎》4K修复版8月28日中国首映开启预售

《肖申克的救赎》要在内地上映了,这消息一出来,多少老影迷心里头咯噔一下。不是那种看到大片上映的兴奋,是那种——你知道这部电影每一个镜头、每一句台词,甚至安迪在雨中张开双臂时脸上那滴水和光线的角度,你都烂熟于心,可还是想在大银幕上再看一眼的感觉。8月28号,全国影院,4K修复版,这大概是我们这辈子离那个监狱铁门最近的一次了。

故事其实特别简单,简单到你甚至觉得有点“土”:一个年轻有为的银行家,安迪·杜佛兰,被冤枉杀了老婆和她的情人,两条人命,两辈子的牢。进了肖申克监狱,他就像块被扔进石磨里的石子儿,第一天晚上就差点被“下马威”打死。可他没哭没闹,甚至没怎么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着。监狱里的人都是这么活过来的,没人觉得他特别,除了瑞德。

瑞德是个老油条,啥都能搞到,香烟、大麻、甚至一块像样的石头。他看人特别准,一眼就看出安迪跟这监狱里其他浑浑噩噩的人不一样,他说安迪走路的样子就像在逛公园,穿着囚服也挡不住那股劲儿。这俩人成了朋友,或者说,瑞德成了安迪在这个地狱里唯一的牵挂。安迪没闲着,他靠着专业知识帮监狱长洗钱、做假账,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一个图书馆,换来了给狱友放唱片的机会,那首莫扎特的《费加罗的婚礼》在监狱操场上空炸开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安迪把门锁上,微笑着听,狱警在外面砸门,他脸上那表情,就像他妈给他说“你自由了”一样。

可这电影最戳人的不是这些高光时刻,是那些细碎的东西。安迪每天用小锤子挖墙,一挖就是十九年,那锤子小到什么程度?瑞德笑着说要是拿它凿墙,得花六百年。安迪就真的挖了十九年,每天熄灯后凿一点点,然后把石渣子藏在裤腿里,第二天放风的时候撒在操场上。没人发现,连瑞德都没发现。这事儿要是放在现实生活里,那得是多大的耐心和多大的绝望啊?但你从安迪脸上看不到绝望,他照常帮狱警处理税务问题,照常给州长写信请求拨款建图书馆,甚至在牢房里贴了一张巨大的海报,玛丽莲·梦露的,谁也不知道那海报后面藏着什么。

再说那个典狱长,道貌岸然,满嘴圣经,却干着最肮脏的勾当。安迪帮他洗钱的时候,一定在心里冷笑过无数次吧。但安迪从来没表露过,他像个工具人一样听话,直到那个能证明他清白的年轻人汤姆出现——汤姆被典狱长杀了,因为一旦汤姆作证,安迪走了,谁替他洗钱?安迪在知道汤姆死讯的那个夜晚,一个人在牢房里没说话,第二天他跟瑞德说,他想要越狱了。瑞德以为他说的是梦话,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安迪就笑了笑,说:“要么忙着活,要么忙着死。”

那场越狱戏,看一百遍还是会起鸡皮疙瘩。安迪爬过那条满是污浊的下水道,整整五百码,那长度换算下来快五百米了,他在里头爬了整整一夜,爬到外面的时候,整个人泡在粪水里,他脱掉衣服,张开双臂在暴雨里站着,那一刻他不是在庆祝自由,他是在跟肖申克告别,跟那十九年的屈辱告别。然后他拿着典狱长的钱去了墨西哥的海滩,瑞德假释后也想去找他,他给瑞德留了一封信,里面写着那句最著名的话——“希望是美好的,也许是人间至善,而美好的事物永不消逝。”

对了,还有那个老图书管理员布鲁克斯,他待了五十年,放出来的时候已经八十多岁了,可他适应不了外面的世界,最后在公寓的房梁上刻下“布鲁克斯到此一游”然后自杀了。那段戏看得人心里发堵,安迪跟瑞德说,这就是体制化的代价。可安迪没有被体制化,他骨子里那点东西,从来就没变过。

这次4K修复版上映,其实挺有意思的。咱们这代人,小时候多半是DVD或者电脑上看的这片子,画质糊得跟毛玻璃似的,但照样哭得稀里哗啦。现在能在大银幕上看清楚安迪脸上的皱纹、瑞德手上的老茧、监狱墙上那些人留下的名字,那种感觉就像终于见到了一个聊了二十年的老朋友,他老了,你也老了,但他还是他。

真要说这片子有什么“伟大”的,可能就在于它没有神化任何一个角色。安迪不是超人,他也会害怕,也会在牢房里发抖;瑞德也不是什么圣人,他就是个在体制里待了太久、丧失了希望的老滑头。可就是这两个普通人,一个用十九年挖了一条隧道,一个到最后终于学会了“希望”两个字怎么写。这电影从头到尾没喊过什么口号,没有一句说教,可你就是能从那些泥土、雨水、音乐里感受到一种力量——那种力量不是“我能行”,而是“我他妈必须这么做,就算做不成,我也得试试”。

8月28号那天的电影院里,好多观众可能都不一样。有年轻的第一次看,有中年的二刷三刷,还有像我这样,可能要把台词背下来的人。但不管是谁,在那两个多小时的黑暗里,大概都会听见那个声音:安迪在雨里呐喊,或者瑞德在假释听证会上说的那句——“我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后悔了,我只想跟他告个别。”

去看吧,别管你已经看过多少遍。因为有些东西,真的值得在大银幕上重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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