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古装剧里最招人稀罕的,还得看那些家里不受待见的姑娘怎么一步步把烂牌打成王炸。你说她出身不行吧,偏偏脑子比谁都灵光,在深宅大院里跟嫡母斗、跟姨娘斗、跟姐妹斗,甚至还要掺和进朝堂那摊子浑水里头,看着她们从泥地里爬起来,比吃顿好的还解气。
先说谭松韵那部《兰香如故》,还没播就火得不行。她演的沈嘉兰原本是金枝玉叶的大小姐,结果家里一夜间遭了灭门,连命都差点搭进去。她没法子,只能改名换姓,藏在仇人家当丫鬟。你想想那日子多憋屈,天天伺候着害自己全家的仇人,还得装得跟没事人似的。但这丫头心气儿高,她根本没认命,表面上低眉顺眼的,背地里逮着机会就查线索,一步一个脚印地给全家人讨公道。她那股子韧劲儿,不光让府里的小厮刮目相看,连朝堂上那些翻云覆雨的大人物,都被她搅得坐不住了。这故事里除了姑娘家勾心斗角的家长里短,还掺和了不少庙堂之上的权谋算计,看着过瘾。

《锦绣安宁》里的任敏演的罗宜宁就惨在新妇回府。她明明是个正经嫡女,但从小被扔到别院里,家里一窝子人都忘了还有她这么个活人。等回了府,爹拿她当外人,后娘生的妹妹们处处挤兑她,连下人都敢给她脸子瞧。可这罗宜宁偏偏不是个软柿子,她不吵不闹的,谁过来踩一脚她就反手扔个钉子回去,把那些想看她笑话的人收拾得服服帖帖。而且这剧看头在后头,她从院子里打到铺子里,做起了生意,还跟哥俩联手去查一桩要命的旧案,一边赚钱一边报仇,两条线拧在一块儿,越往后越热闹。
要说看得最痛快的,还是吴谨言那部《墨雨云间》。她演的薛芳菲是个才女,本来嫁了个好人家,谁知道丈夫为了攀高枝,设计毁她名节,差点把她活埋了。能从坟里爬出来这份运气,换别人早哭死了,她却咬着牙顶替了别人家小姐的身份,重新回了京城。从她迈进那座城开始,就没有一步闲棋,先把仇人请进自己的棋局,再来个一网打尽。这部剧节奏飞快,复仇的爽感一波接一波,宅子里的暗算跟朝堂上的博弈轮着来,一步一个雷,看着特解气。

《锦心似玉》里谭松韵演的罗十一娘就没那么大的杀气,她是真•不声不响干大事的。在家里排行十一,爹娘数不着她,姐妹也拿她当透明人。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绣活儿好到出神入化,还能借着这门手艺在自己的小院里支起绣坊。后来嫁进了侯府,上头的婆婆难伺候,底下的妾室们也没一个省心的。可她有股子水磨工夫,不急不躁,该让的时候让一尺,该上的时候就绝不退半步。一来二去,侯爷徐令宜那样的人物,也被她这分清风朗月的心性给拿住了。她不光替自己争了口气,还靠着一手绣工在婚姻外头立起了自己的招牌,真是活出了自己的体面。
景甜那部《灼灼风流》倒是另辟蹊径,这部剧里她演的慕灼华是江南首富家的庶女,但她压根不想困在宅子里跟人斗得鸡飞狗跳。她一心想的是考科举,去当个正经八百的女官。为了能进考场,她跟家里头完全撕破了脸。后来遇上了刘衍,那个王爷不但没拦着她,反而成了她的靠山。她在官场里从一个记档的小吏做起,靠本事一步步升上去,比起成亲生娃,她更乐意干点实事。所以这剧感情线也不腻歪,更像两个并肩作战的人,谁也没拖累谁。

还没播出的《家业》路子就更稀奇了。杨紫这回演的李祯,是徽州墨业世家八房的庶女。她家里做贡墨做出名头的,结果一朝惹上祸事,整个家族从云端摔下来。那些当家的爷们儿一个个都缩了缩脖子,没人敢出头。反倒是这个平时看都不被看一眼的庶女,站出来接过了祖辈的墨锭子。她一个人钻进制墨的作坊里,从磨墨、调胶开始学,熬得住烟熏火燎的苦,愣是在一帮男人掌着的行当里挣下了一片天。这剧把老手艺和翻身的戏码搭在一块儿,晒墨的那个场景看着就带劲儿。
最后还得说赵丽颖的《知否》。她演的盛明兰打小没了亲娘,爹还偏心眼儿,家里上上下下没几个真心疼她的。她活得太明白,不会去撞南墙,只会在自己的小院里养着花,抄着书,安安静静等机会。出了阁进了顾家的门,也是步步踏实地跟那些老狐狸过招。她最让人服气的地方是懂分寸——能歇的时候绝不硬逞能,该动手的时候也不带眨眼的。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侥幸,全是自己一步一步蹚出来的。所以这么多年过去,宅斗戏迷提起这家伙,还是竖大拇指。

这些姑娘早就不只是在家宅里耍心眼儿了。她们有的掌了墨,有的入了仕,还有的挣出了自己的坊子跟铺面。不管是在后宅算账,还是在朝堂上落子,她们拿的都是自己挣来的底气。你要是也爱看那些从泥里长出来、越压越结实的姑娘们翻身,这几部剧收着慢慢看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