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达妮的号》拍摄现场热气腾腾 大同造梦进行时

大同的冬天冷得邪乎,古城墙上的砖缝里都结着冰碴子。可《铁达妮的号》剧组里,黄才伦裹着军大衣,正跟范明在城楼底下较劲——两人为了一个“该不该把暖宝宝贴脸上”的即兴包袱,笑场了七八回。这是李珈西导演的片场常态,零下十几度的气温冻得人鼻子通红,但摄像机一开,整个剧组就热乎得像烧开的水。

小学语文老师老周(黄才伦饰)在课堂上念错了一个多音字,被学生录下来发到网上,一夜之间成了全网嘲笑的“网红”。他白天照常讲课,晚上却偷偷注册了个小号,在直播间里给孩子们免费辅导作文。有一场戏,他蹲在教室角落用手机直播,镜头外是教导主任在训话,镜头里他笑嘻嘻地教小朋友“把‘难过’写成‘心里下了一场暴雨’”——这场戏拍完,场务递来的姜茶都凉了,黄才伦还在跟李珈西讨论“老师该不该用手指头敲黑板”。

夜间主播阿珍(李珈西饰)更折腾。她白天在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晚上戴上假发,用甜得发腻的声音给粉丝读诗。最绝的是有一场戏,她穿着貂皮大衣站在鼓楼底下,一边喊“老铁们双击666”,一边掏出保温杯喝枸杞——这镜头怼着脸拍,李珈西演完自己都乐了:“这哪是主播,分明是卖早点的大姐偷了女儿的外套。”

文艺片导演老陈(范明饰)蹲在方特乐园的旋转木马旁边,举着喇叭喊“卡”。他非要拍一个“中年男人在游乐场痛哭”的长镜头,结果姜超扮演的保安一直在旁边转悠,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冲进镜头里喊:“大哥,您哭完没?这马转得我头晕!”范明当场笑场,拉着姜超加了一段即兴对白——后来这段被剪进正片,成了全片最响的包袱之一。

“老年发明家”刘大爷(刘仪伟饰)更绝。他把自制的“自动嗑瓜子机”搬到动物园猴山旁边测试,结果猴子们把机器拆了,零件撒了一地。何欢演的工作人员拿着扫帚过来赶人,刘仪伟蹲在地上捡齿轮,嘴里还念叨:“完了完了,我的专利要被猴子抄袭了。”这场戏在零下十五度的寒风里拍了三条,刘仪伟每次捡完零件都冻得直搓手,但一喊“开始”,他立马精神抖擞地跟猴子“理论”。

张一鸣扮演的快递员最惨。有一场戏他要骑着电瓶车在古城墙上冲坡,结果刹车冻住了,整个人连人带车冲进摄影棚,把李萍扮演的游客手里的烤红薯撞飞了。李萍愣了两秒,捡起红薯说:“这红薯摔得比我的台词还响。”她转身就跟张一鸣对起了即兴词儿——“你说这城墙啊,六百年前守军在这儿放箭,六百年后快递小哥在这儿放电子烟。”后来这句台词被写进剧本,成了预告片里的金句。

何广智演的是个卖烤串的摊贩。他对着镜头念了一段自己写的“羊肉串哲学”——“生活就像烤串,火大了容易糊,火小了不熟,你得翻面儿。”旁边关博演的城管骑着电动车过来,何广智二话不说推着车就跑,边跑边喊:“我烤的是生活,你追的是工作!”这一条拍了五遍,因为每次何广智跑完,烤串上的炭火都被风吹灭了,最后道具组只好给他换了三斤假肉。

叮当和彭媛演一对来大同旅游的情侣。在云冈石窟门口,叮当非要模仿佛像摆造型,结果头卡在栏杆缝里,彭媛一边拿手机录像一边喊:“老公你坚持住,我先发个朋友圈!”这场戏拍完,叮当的耳朵冻得通红,李珈西递给他一杯热奶茶,他灌了一大口才缓过劲儿来:“导演,您这喜剧是拿命拍的。”

剧组在大同拍了整整一个月。每天收工后,主创们挤在临时搭的棚子里涮羊肉,热气糊了眼镜,大家就开始复盘当天的笑料。范明总爱捏着嗓子学刘仪伟说话:“我这个发明啊,讲究的是科技与狠活!”刘仪伟就回他:“您这个演技啊,讲究的是表情包批发。”黄才伦闷头吃面,偶尔接一句:“你们负责吵,我负责捞羊肉。”

李珈西说,她特意把剧本写得很“松”,就为了留出空间让演员们“胡闹”。比如有一场黄才伦在家批改作文的戏,剧本上只写了“他看着本子发呆”,结果黄才伦翻出一本学生写的“我的爸爸”,自己加了三分钟的独白——从“爸爸爱钓鱼”扯到“爸爸爱吹牛”,最后总结:“我爸这辈子最成功的项目,就是把我妈追到手了。”这段后来一镜到底,全场笑翻了,连摄影都忘了拉焦距。

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剧组没人喊苦。何广智说,他在烤串摊前冻得脚都没知觉了,可一听到导演喊“Action”,浑身又热乎了。姜超的保安服里塞了好几个暖宝宝,但拍追何广智那场戏时,他追了三条,跑出一身汗:“这哪是拍戏啊,这是冬令营体能训练。”

影片的结尾是在大同古城墙上拍的。夕阳把城墙照成金色,黄才伦、范明、刘仪伟三个人并排坐着,谁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范明开口:“老周啊,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成功?”黄才伦搓了搓手:“不算,但挺热闹的。”刘仪伟叹了口气:“我那个嗑瓜子机,可能真让猴子拆明白了。”三个人沉默了半天,突然一起笑了——那笑声在冷风里传出去老远,像是一串没调准音的乐器,可谁听了都觉得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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