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达妮的号》大同拍摄现场气氛火爆

大同的冬天,零下十几度,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但《铁达妮的号》剧组这帮人,愣是没让这老天爷给冻住,古城墙根底下,鼓楼边上,方特乐园里,处处都是他们的笑闹声。这片子,光听名字就透着股子不正经的乐呵劲儿,导演李珈西自己还披挂上阵,跟黄才伦一块儿挑大梁,俩人在一块儿,那火花噼里啪啦的。

黄才伦这回演的是个小学语文老师,平时在讲台上教孩子们念“床前明月光”,下了课却一头扎进网络直播间,成了个专讲段子的“深夜情感导师”。这两副面孔切换得那叫一个溜,白天正儿八经摇头晃脑,晚上对着手机镜头挤眉弄眼,活脱脱一个被教育行业耽误的脱口秀演员。他有个学生家长,是范明演的,一个自称“老年发明家”的倔老头儿,整天琢磨着些不着四六的玩意儿,什么会自动翻页的菜谱,会唱歌的痒痒挠,这回还憋着个大招,要造一艘能上天的“铁达妮号”飞船。老头儿认定黄才伦是个懂科技的人才,非拉着人家一块儿搞发明,这下可好,老师下了课还得去当“首席科学家”,俩人在那个堆满破烂儿的车库里,折腾出一堆让人笑掉大牙的麻烦。

另一边,刘仪伟演的文艺片导演,头衔听着唬人,实际上穷得叮当响,成天梦想着拍一部能拿国际大奖的片子,苦于没投资。他不知打哪儿听说了“铁达妮号”的宏伟计划,立马眼睛一亮,觉得这题材绝了,又科幻又乡土,简直是冲击戛纳的料。于是他死皮赖脸地缠上范明,要全程跟拍记录“伟大发明”的诞生。何欢跟张一鸣这俩活宝,一个是小区物业的保安,一个是哪儿有事哪儿到的快递小哥,也被卷了进来。保安大哥一本正经地给“飞船发射”维护秩序,结果自己先被一阵风刮得东倒西歪;快递小哥则每天往车库里送一堆奇奇怪怪的包裹,里面净是些看着就不靠谱的“航天零件”,实际上是哪个网店清仓甩卖的锅碗瓢盆。

李珈西演的夜间主播,恰好是黄才伦那个班上一个孩子的小姨。她白天在医院当护士,晚上在直播间里跟人唠嗑解闷儿,温柔知性的人设圈了不少粉。她外甥在学校里老听老师讲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回家就学给大人听,把这小姨也勾得好奇起来,寻思这老师到底是个什么路数。有一回她去接孩子,正撞上黄才伦跟着范明在操场上试飞一个巨大的、糊着锡纸的纸风筝,美其名曰“首次空气动力学实验”。那场面,风筝没飞起来,倒把俩大人拽得满操场乱跑,活像两只被线牵着的笨鸭子。

姜超演的是范明那个犟老头的儿子,一个在外地做小生意的,听说老爹要折腾这玩意儿,火急火燎地赶回来。他不为别的,就怕老头把攒的养老钱全扔进这无底洞里。结果一回来,发现家里跟个废品收购站似的,沙发上躺着个自称“大导演”的刘仪伟,院子里停着快递小哥的三轮车,屋里还有个穿保安服的正对着个铁皮桶喊“倒计时”。姜超当时脸都绿了,扯着嗓子跟老爹理论,可范明那老头,眼睛一瞪,拿出他那个“科学家”的派头,三句两句把儿子说得哑口无言。李萍演的则是社区的居委会主任,热心肠,爱管闲事,听说要造飞船,怕出安全事故,天天上门做思想工作,端着一杯茶能从“安全防火”聊到“邻里和谐”,姜超想找个清净地儿都找不着,最后只能蹲在墙角,跟何广智演的那个来采访的社区记者大眼瞪小眼。

何广智这记者也是个有意思的,本来想采个“正能量社区人物”,结果一头扎进这烂摊子里,相机里全是些荒诞不经的画面,最后也索性跟着瞎忙活起来,帮着递扳手、糊纸壳。刘坤和叮当则演两个整天在街口下棋的闲汉,瞅着这一院子鸡飞狗跳,时不时冒出两句冷幽默的点评,跟说相声的捧哏似的,给这场闹剧添了不少佐料。

这戏就在这么个乱糟糟又热腾腾的气氛里拍着。李珈西导演给足了演员们撒欢儿的空间,台词本上往往就写个大概意思,具体怎么演,全凭临场发挥。黄才伦有一场戏,要对着那个绑着扫帚当方向盘的“驾驶舱”发表慷慨激昂的“升空演说”,他临时改词儿,把小学课文里的句子跟网络流行语搅和在一块儿,念得抑扬顿挫,旁边围观的群众演员憋笑憋到浑身发抖。范明更绝,有一场他“发明成功”,非要给众人展示那个会喷蒸汽的“发动机”,结果压力太大,一声闷响,盖子直接飞上天,正好砸在刘仪伟的脚边,刘仪伟也不躲,反而立马蹲下,对着那个冒烟的破盖子,一脸严肃地喊“保一条,机位别动”,整个片场直接笑炸了。

这些段子不是剧本上白纸黑字写死的,全是在那冷得人直跺脚的片场里,被一群老戏骨和小戏疯子们你一句我一句,一颦一笑间“撞”出来的。手冻僵了,搓一搓接着比划;脸僵了,哈口气揉一揉接着做表情。这哪是在拍戏,分明就是一群人凑一块儿,在大同这古色古香的城墙下,认认真真地做了一场不着四六的梦。梦里有老师放下了课本,有主播摘下了面具,有导演扔掉了架子,有老汉拾起了童年,一群人在寒风里,把日子过得热腾腾的,把那些个不如意全拧成了一个个包袱,抖落开来,全是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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