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薪酬加盟川产舞台剧,《小气鬼》携手孟鹤堂启动蓉城巡回宣发

6月19号那天,成都太平洋影城王府井店的放映厅里坐得满满当当,孟鹤堂和管乐刚踏上台阶,底下的笑声就没断过。电影《小气鬼》的路演就搁在这儿办,导演钟伟手里攥着矿泉水瓶,站定后笑着说这回算是回老家交作业了。片子里高艺这人,是个吹唢呐的,日常抠门得连牙签都要捡回来冲干净再用。镜头扫过他租住的老旧居民楼,墙上贴着泛黄的缴费单,冰箱里只剩半盒发干的挂面和两瓶老干妈。就因为孩子他妈临时联系不上,三百块钱的代管费还没结账,他就硬把小男孩阿乌领回了家。你以为这叔会甩手不干?偏偏相反,他把自己攒了半年准备换铜制唢呐嘴的钱全翻出来,排队给娃打流感和轮状病毒疫苗,一边嘟囔“这买卖亏到底裤都没了”,一边弯腰给阿乌系鞋带的手稳得不像话。

更鲜活的是温兰出场那段。大提琴手温兰算盘打得比秒表还准,俩人在玉林路口的农贸市场碰头,一个问韭菜几毛一把,另一个回得比电子秤还利落。摄影师跟着一晃,俩人为了蹭楼道通风省钱,傍晚直接在单元门前对练,高艺鼓起腮帮子吹《百鸟朝凤》,温兰弓子往琴弦上一搭,粗犷唢呐撞上低回大提琴,声儿没揉在一处,楼下摆麻将摊的大爷倒是搬着小板凳凑了过来。片子里这类日子铺得特别实,不靠网梗硬挠痒痒,全是成都街坊天天绕不开的行当。煮红油抄手的汤底该不该分两次加、暴雨天共撑一把塑料伞走哪侧背雨、手机流量超了是不是得关WiFi切数据,这些琐碎账目一拎出来,观众看着看着嘴角就压不住了。孟鹤堂在台上聊起选角挺直白,说自己压根没收片酬,“能扛一回男一号太难,剧组那帮年轻人熬大夜剪素材也不喊累,我不搭把手对不住这行当。”话落地没啥煽情词,倒像戏院里散场后递的一盏浓茶。

路演环节抛出五个“抠门理念挑战题”,现场气氛直接蹿升。“俩人共喝一杯奶茶,吸管咬瘪了换不换?”孟鹤堂压低嗓音学高艺的腔调:“咬一口就吐出来,怕串味儿。”管乐立马接温兰的劲儿:“我肯定换个新头,三十块的琴弓毛我都舍得省,沾了别人的口印说不清。”底下笑声掀翻了棚顶,可笑完心里头又觉得熨帖。片子里俩人从账本上掐架到慢慢妥协,靠的不是刻意制造的冲突,就是柴米油盐里的退半步。阿乌渐渐学会了自己扣外套纽扣,高艺和温兰也开始在记账本边缘画对勾。导演钟伟在后台看场内反应,直说这路子没跑偏,不造悬浮的包袱,就盯住市井缝隙里那点热乎气。六月底二十七号片子正式排映,成都的梧桐影子和街角糖葫芦的竹签早就把故事缝进了布景里,等着大伙儿进去照见自己的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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