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看完《洛杉矶劫案》的预告片,心里那个痒啊,克里斯·海姆斯沃斯穿西装的样子,不是《雷神》里那种蛮力肌肉,而是带点斯文的狠劲,下巴线条绷得紧紧的,一看就是个心里憋着事的主儿。预告片里那句台词“你看起来像有秘密的人”,说的就是他,戴维斯,一个专盯高级珠宝下手的独行大盗。
这片子设定挺带感,太平洋沿岸那一片儿,最近几年珠宝劫案不断,手法干净利落,从没留下过什么靠谱线索。警方那边焦头烂额,最后上面拍板,算了,扣在哥伦比亚贩毒集团头上,反正这帮人也不在乎多背几桩案子,糊弄糊弄媒体,年终报告也好写。但哈莉·贝瑞演的那个警探,卢·卢伯斯尼克,她不信这套。她蹲在现场,看那些被撬开的保险柜,看那些被精准切断的防盗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哪儿是什么毒贩子干的事,这他妈就是个独行侠的手艺。而且她有种直觉,这人玩这么大,不是缺钱,是在憋最后一票——干完就金盆洗手的那种。

于是警探和贼就像下棋一样较上劲了。卢那边呢,也不跟你玩虚的,就是使劲盯,盯到你的行为轨迹出现裂缝,盯到你连点烟的手势都觉得可疑。这预告片里有几个镜头,巴里·基奥恩演的那个年轻巡警站在大雨里,眼神那种稚嫩和执拗掺在一起,好像他才是第一个碰见戴维斯的人,但碰见的方式又没法上报,那种憋屈和危险感一下就出来了。马克·鲁法洛这次演的角色也挺有意思,看预告里他穿长风衣低头抽烟的样子,像是从《聚焦》片场直接溜过来的老油条记者,但他在《洛杉矶劫案》里头是个熟悉老派盗窃套路的老警察,话不多,却老能说出点让人心里一颤的判断,比如他坐在卢对面,看着灯光下她那张疲惫的脸,哼了一声说,你们这些新人总爱跟这种聪明贼较真,可到最后你抓住的往往只是他留给你的一层皮。
这个戴维斯确实不是吃素的,他心里有他的一套规矩。听说他专挑那种小而贵、价值高得离谱的珠宝下手,从来不碰那些展厅里的名画或公共艺术品,因为他觉得那是国家的财产,他没兴致给跟国家作对。而且他踩点的方法也邪乎,不看什么纪录片,也不买什么内线情报,他就喜欢泡在那个街区周边的咖啡馆,看那些富太太们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把项链摘下来,又什么时候把那首饰匣子放进保险柜的哪个夹层。他甚至走路的步幅都是计算好的,从大门到保险柜,每一步的用时,都精确到秒的。这次预告片里有个镜头,他和莫妮卡·巴巴罗演的那个角色在昏暗的停车场里擦肩而过,彼此都没回头,但那一个眼神,就像一把刀划破了空气,那个女角色绝对不只是个电话线那头的接应,她更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戴维斯也是个人,也会怕。
而卢也不是吃素的,她没把案子往外推,她直接住到了那个珠宝区附近的巡逻车里,车里堆满了汉堡纸和冷掉的咖啡杯。她查遍了近十年所有类似的案卷,就发现一个规律:每次劫案发生前,那个区域的流浪狗都会叫得特别凶,像是感知到什么。于是她开始在案发前巡逻那些流浪动物的夜栖地,结果真让她在一条小巷子的垃圾桶后头,找到了半截被踩碎的改装打火机。这个细节在小说里挺关键的,因为那打火机喷出的火焰温度很高,只有用来烧断特定型号的玻璃才有用——而这型号的玻璃,恰好是市区那家珠宝店新换的。这个线索一接上,卢就有了底气,知道戴维斯的下一个目标是哪儿,但她不知道是哪天,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临时改道。所以预告片里她那种脸上带着熬了两宿的蜡黄,又带着那种猎人嗅到血腥味的兴奋,就特别有压迫感。
戴维斯那边呢,他也不是全无感觉。他觉察到最近街头那辆灰色福特跟过他两次,虽然跟车的司机换了人,但车牌尾号他记住了。他开始动手的时间提前了,别是那种教科书式的从容不迫,而是带着一点被逼到墙角的匆忙和决绝。预告片最后二十秒的剪辑很抓人——卢甩着手铐在珠宝店后门堵住戴维斯,两个人隔着那扇白炽灯照得发亮的铁门对视,戴维斯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那意思就是:来了。然后镜头一黑,哐当一声门响,枪在雨里响了两声,剩下的还得等明年2月13日电影上映才能见分晓。反正现在这预告片里,我看到的每个角色身上都像背着个一碰就响的炸药包,你觉得贼该赢的时候,警探的鞋底硬;你觉得警探要破案了吧,那贼又滑得像条抹了油的鳗鱼。这种感觉,就像是坐在一张铆钉松了的椅子上看角斗,两边谁都没想留全手,就看最后谁先眨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