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3号,十堰竹溪县的夯土小镇上,一群人顶着大太阳,围着一台摄像机忙活。走近一看,是电影《那山那水那人》在这儿开机了。这部片子可不简单,它是全国头一部专门讲南水北调移民生活的院线电影,计划2027年上映,到时候全国观众都能看到。
这电影讲的是啥?剧透一下也无妨。说的是一个移民家庭,三代人,从老到少,都跟这山这水绑在一起。家里的企业创始人,说走就走了,走得突然,留下个烂摊子。儿子在国外念书,匆忙赶回来接班,一进门就是债务缠身,家族里头也是各怀心思,吵得不可开交。可最难办的是,老祖宗留下句话:绝不能污染汉江。企业是干污染型产业的,不转型就得死,转型又谈何容易。这小伙子没办法,只好拉上几个小伙伴,硬着头皮把老产业往生态文旅上掰,一边还债,一边守住那条祖训。整部片子,说白了就是水源区的人,怎么咬紧牙关、扛起“守井人”担子的故事。

片名里的“那山”,指的是秦巴山,在湖北这边是大巴山的支脉,一直向东伸到武当山。别以为武当山就是那个景区,在这儿,它是一整片山系,神农架、房县、竹山、竹溪,全都在里头。这些山看着沉默,其实生生不息,养活了无数人家。
“那水”就更好懂了,南水北调的“南水”,根子上是汉江水,装水的大家伙是丹江口水库。汉江的头号支流叫堵河,这边还有天河、犟河、神定河、官山河、浪河、滔河、泗河、将军河……数不清的溪涧,全在十堰汇进丹江口,然后一汪清水往北送。竹溪这地方,正是堵河的上游,境内197条溪流,日夜不停地奔着丹江去。

“那人”呢?才是这片子最沉的部分。十堰前后经历过两次大搬迁,上世纪60年代一次,2009到2012年又一次,46万9千多老百姓,拖家带口,离开祖祖辈辈住的地儿,散到襄阳、荆门、武汉、黄冈去。为了保水质,十堰还关停了几百家高耗能高排放的企业。导演熙道是丹江口人,他说得实在:“几十万人默默扛着,换来清水北上,这故事不拍下来,对不起他们。”他还强调,得用温暖的方式来拍,把“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这大道理,落到具体的人身上,落到他们每天怎么吃饭、怎么过日子的小细节里去。
说到演员,阵容里有张熟脸——郭凯敏,老戏骨了,1958年生人,国家一级演员。当年一部《庐山恋》,他是多少人心里的“银幕初恋”。导演熙道也是十堰人,业内管他叫“怪才”,又能编又能导,写词作曲也拿手。他给张纪中版《倚天屠龙记》写过片尾曲《红尘恋歌》,还给云南红河、新疆泽普都写过地方形象歌曲,拿过不少荣誉。他之前的电影《柳山》《花谢花又开》《悟青春》,都在湖北取过景,跟这方水土缘分很深。

不过,开拍现场最让人意外的,还不是这些专业演员。有些来帮忙的人,按电影规矩叫“群众演员”,但他们的身份,实在跟“群众”二字有点对不上。比如有位叶青,福建人,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的教授、博导,出了名的“公车改革第一人”,2003年到湖北省统计局上班头一天就放弃专车,一坚持就是20年。他当全国人大代表那会儿,没少为南水北调水源区的事儿奔走,推动引江济汉工程落地,参与谋划汉江生态经济带上升为国家战略,还琢磨怎么让库区老百姓在保护生态的同时也能增收,为守住这一库清水,出了不少实招。
还有一位更特别,湖北日报的老记者张欧亚,房县人,干记者40多年,拿过好几次中国新闻奖。他写过《三千里路云和水》,从丹江口大坝一路追到北京团城湖,走了17天;写过《汉水丹心》,打捞均州古城被水淹没的那段历史,几十万移民舍故土保清水的壮烈,全在里头;还写过《一座桥的悲壮与966座桥的辉煌》,对比蓄水前后的交通变化,老郧阳沉了,库区却建起近千座新桥。他的稿子,既有工程的硬核,又有移民的乡愁,还有生态的守护,里头甚至有跟聂卫平同框的趣事,串起了丹江口这几十年的变化。
你要是对这部电影、这些演员还有啥想打听的,评论区尽管问,我们回头去拍摄现场,替你问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