赓续长征血脉,泸州担当铸就四渡赤水精神丰碑

盛夏的泸州,热浪滚滚,比天气更热烈的是人们对那段峥嵘岁月的追忆。7月23日下午,四川第二届长征精神主题论坛的重头戏——四渡赤水·泸州论坛在市委党校拉开帷幕,专家学者们聚在一起,把目光投向这片承载着革命记忆的土地。没有官话套话,大家聊的都是实打实的历史细节和那些决定命运的时刻。

说起四渡赤水,毛主席那句“得意之笔”让人印象深刻。西南交通大学的林伯海教授点破了这“得意”二字的分量——那是在敌我力量悬殊到几乎绝望的处境下,硬是靠人的主观能动性扭转乾坤的壮举。红军不再是被动挨打,而是把战场主动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变被动为主动,化危机为生机。这不光是军事上的奇迹,更给了后人一个朴素的道理:关键时刻,必须有个坚强的领导核心,必须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

四川省社科院研究员杨先农的发言里有个提法特别有意思——“在泸州,毛主席成为全党全军军事指挥统帅”。“鸡鸣三省”那个小地方,成了历史的关键交接点。在泸州这片土地上,中央红军完成了军事上的变革,为后来四渡赤水的运动战做好了充分准备。杨先农说四渡赤水是“毛主席军事辩证法的最高体现”,这话不虚,每一渡都体现着对战场态势的精准把握,对敌我双方心理的透彻分析。

古蔺县政协的王海清把白沙会议的分量摆了出来。那是四渡赤水期间一个容易被忽略的节点,却密集解决了六大关键问题。从解决红军思想松懈的问题,到确立“运动战”为基本作战方式,再到部署二渡赤水的具体计划,甚至连后勤保障这种实际问题都没落下。一场会议能同时处理这么多攸关生死的问题,难怪王海清认为它对整个长征的胜利起到了“扭转乾坤”的作用。

关于“鸡鸣三省”会议,四川省委党校原常务副校长李锡炎讲得生动。他两次跑去叙永石厢子调研,从山名、碑记、地图,到周恩来1972年说的那句“鸡一叫三省都听到”,把石厢子就是“鸡鸣三省”会议地点的事实钉得牢牢的。这个会议最大功绩,按李锡炎的话说,就是“开启了核心意识与核心领导的先河”。它跟遵义会议的关系,陕西省委党校的毕远佞说得明白——遵义是历史的转折点,“鸡鸣三省”之地是历史的交接点。遵义会议定了调,具体怎么落实,就在这里提上了日程。

广西艺术学院的徐晓媛补充了一个更宏观的视角:“鸡鸣三省”会议、遵义会议、扎西会议,这三场会议前后承接,环环相扣,构成一个完整体系。最难得的是,这标志着中国共产党开始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独立解决问题了,政治上真正走向成熟。这个判断很关键,意味着党不再依赖外部指导,而是自己拿主意,自己担责任。

相比这些高层会议的运筹帷幄,川南游击纵队的故事更让人动容。北京市东城区委党史办的王钦双研究员讲得很具体:1935年2月,中央红军缩编,抽调一批干部战士与叙永特区游击队合并,成立了这支队伍。从此,他们在敌重兵围困的川滇黔边区穿插迂回,几乎天天打仗,有时一天打几仗。条件艰苦到什么程度?用王钦双的话说,敌军是他们的“数倍甚至数十倍”。最终纵队几乎全军牺牲,但他们牵制敌人、配合中央红军战略转移的使命完成了。叙永县档案馆的何平特地翻阅了民国档案,从敌人的记载里反观这支队伍,看到了“绝境中对党和人民的绝对忠诚”,那份忠诚是经得起敌人文字检验的。

论坛上也不光谈历史,还谈今天的用处。军事谊文出版社的王毅提了条很实在的路子——把红色资源跟乡村振兴结合起来。在他看来,泸州这些红色基因不光要保护,还要用起来,让百姓富、生态美、红色红和谐统一。军事科学院的李英想得更远,他建议把四渡赤水的精神传承融入现代生产生活方式,开发它在战略、管理、经济上的应用价值。数字化传承也被提了出来,让年轻人更容易接触和理解。泸州职业技术学院的曾炬则从教育角度呼吁,高校要和地方政府协同,把红色文化转化成教育资源,让大学生们实实在在地感受到这段历史的分量。

上海文博堂城市研究院的文博说了句很有感染力的话——“中国革命的春天在泸州开启”。他提醒大家,研究四渡赤水不是为了复述历史,而是在弘扬精神中去打造拥有泸州特色的红色品牌,让更多青少年去敬仰、去追随。

是啊,四渡赤水的“得意”,不只在指挥若定的将帅帐中,也在那些默默牺牲的游击队员身上;不只在战场上的金戈铁马,也在这片土地的百姓舍命支持中。那些会议桌上的争论、悬崖边上的抉择、枪林弹雨中的冲锋,汇聚成今天我们理解的长征精神。那些翻过的山、涉过的水、牺牲的人,早已融进这片土地,激励着今天走在新的长征路上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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