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绑架爱情:《痴迷》低成本恐怖典范,暗黑表白惊悚封神

那天晚上,我本来以为自己是去看一部青春爱情片。毕竟预告片里,一对年轻男女在夕阳下并肩走着,女孩对男孩说“你喜欢我吗”,气氛暧昧得让人脸红。结果我在电影院里,硬是被吓得掌心里全是汗,旁边好几对小情侣,开场半小时就开始互相攥着手,到了后半段,我甚至听到有人小声说“我想走了”。这就是那部叫《痴迷》的电影,成本只有75万美元,却在美国本土拿下了惊人的票房,据说全球已经突破4亿美元。导演卡里·巴克是个从YouTube起家的年轻人,之前才用800美元拍过一部叫《牛奶与连环杀手》的恐怖短片,这回多投了点钱,就整出了这么一部让整个电影院都坐立不安的玩意儿。

故事一开始是真的甜。一个叫贝尔的男生,暗恋青梅竹马的妮基好多年,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他有次偶然得到了一根什么“许愿柳枝”,说是折断了就能实现一个愿望。他想了半天,许的愿是:“希望妮基能比世上任何人都爱我。”他没想过自己要去怎么追她,没想过怎么让她了解自己,他就想要一个结果——她爱我,而且最爱我,爱到全世界没有第二个人能比。这种心思,说实话挺真实的,谁没幻想过喜欢的人突然发了疯一样地喜欢自己呢?但问题是,这根柳枝不是阿拉丁神灯,它更像是那种老恐怖故事里的“猴爪”,许愿的时候有多痛快,还愿的时候就有多要命。

电影里的人少得可怜,主要就四个:贝尔、妮基、贝尔的哥们伊恩、还有妮基的朋友莎拉。就这么四个人,关系乱得跟一团打结的毛线似的。莎拉八成是喜欢贝尔的,贝尔眼里只有妮基,妮基呢,跟伊恩维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肉体关系,两年了,谁也没捅破那层窗户纸。最有意思的是,妮基对贝尔也不是没感觉——她故意让贝尔送她回家,临下车的时候,她问贝尔:“你喜欢我吗?如果是的话,现在可是个好机会哦。”这话都递到嘴边了,贝尔还是憋不出一句“我喜欢你”。他宁可回到车里,摇下车窗,对着空气折段树枝许愿,也不敢当着她的面把心里话说出来。你说这算什么呢?胆小?怂?还是觉得自己的真心话不值钱,非得求个外力来帮忙?

许完愿之后,妮基真的变了。第二天她就主动找上门来,整个人像是烧开了的水,满心满眼都是贝尔。贝尔一开始是高兴的,他心想:原来被她这么爱着是这种感觉啊,沉甸甸的,热乎乎的,几乎让人喘不过气。但他没往下想,他觉得这就是幸福。可是日子一天天过,这“幸福”越来越不对劲。有一次贝尔要出门上班,妮基死活不让他走,说舍不得他,哪怕只分开几个小时都不行。贝尔当时心里还有点窃喜,觉得这姑娘也太爱自己了吧。结果他走到玄关一看——大门上缠满了厚厚的管道胶带,里三层外三层,封得严严实实。贝尔愣住了。我也愣住了。那一刻,你突然发现,这不是什么热恋期的小情趣,这是要把人永远关在屋子里啊。

妮基的“爱”开始变味了。她给贝尔做午餐盒,里面夹的“三明治”怎么看怎么可疑,像是什么肉,你没敢细想,但心里已经够发毛的。她有时候会站着等贝尔回家,从天亮等到天黑,一动不动盯着门口,不吃不喝,甚至到了呕吐失禁的地步,可贝尔一推开门,她又跟只小狗似的扑上来,满脸欢喜。你说这种爱,还算是爱吗?她被塞得满满的,除了“爱贝尔”这一件事,其他的一切都被挤出去了——她的尊严、她的社交、她那一点点正常人的直觉,全都没了。最可怕的是,她偶尔会清醒过来,眼睛里恢复那种正常的光,哭着对贝尔说:“这不是我!你杀了我吧!”可那清醒只有几秒钟,下一瞬间她又变回那个疯狂爱着他的妮基。

贝尔这时候才慌了。他爱的是那个会跟他耍小性子的妮基,不是这个把他锁在家里、拿胶带封门的妮基。但他干了一件特别让人无语的事——他给柳枝包装上的客服电话打了过去,说:“我这愿望能保持不变吗?就是,能不能稍微调整一下?”客服说不行,除非他死,否则愿望一直生效。贝尔又不想死,又下不了手杀妮基,就这么拖着、耗着。而在这一段优柔寡断的时间里,好人一个一个地倒下了。

莎拉是第一个。贝尔实在没法跟妮基过正常日子了,就偷偷去找莎拉,俩人一起拆美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打打游戏,气氛一度挺好,甚至差点亲上。我看到这儿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不是,你用魔法把妮基弄成这样,现在又觉得莎拉不错?可就在这暧昧劲儿刚起来的瞬间,妮基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手里攥着一块砖头,直接砸穿了车窗,把莎拉砸得血肉模糊。那一下来得太突然了,之前整部电影都忍着没见血,全靠心理压力撑着,这一下子爆发,整个电影院都倒吸一口凉气。妮基的嫉妒没有冲着贝尔去,她的恨全倾泻在了那个“抢她男人”的姑娘身上。你要说她不是故意害人吧,她砸的每一砖都精准得可怕。

接着是伊恩。贝尔找了根新的柳枝,想覆盖之前的愿望,结果发现一人只能许一次愿。他脑子一转,就跑去找伊恩,想让伊恩许愿“让贝尔从未许过任何愿望”。他还说,等事情复原了,妮基跟伊恩在一起也行啊。伊恩听了这话,脸上那表情分明是:你疯了吧?你抢了我暧昧了两年的女人,你现在跑来让我帮你收拾烂摊子?伊恩没帮这个忙,他折断树枝,许了个愿:“给我十亿美元。”天上哗啦啦掉下来一堆钞票,把屋子都快埋了。他本来可以揣着一口袋钱远走高飞的,可他偏偏还要跑到贝尔家去,结果被妮基一枪爆头。你看,这就是人,明明有了能解决一切问题的钱,却非要回头趟这趟浑水。

贝尔最后终于没了退路。他把自己锁进浴室,拿着枪想了断自己,可枪口对着太阳穴,他就是扣不下扳机。他把枪扔了,翻出一把药片,就着水灌下去,可没过几秒又后悔了,拼命用手指去抠嗓子眼催吐。就在他吐得天昏地暗的时候,耳边传来“咔嚓”一声,树枝折断的声音。他愣住了,抬头一看,妮基站在门外,手里握着那根新柳枝,许了个愿。然后她走进来,紧紧抱住他。两个人抱在一起,贝尔嘴里开始冒白沫,整个人软下去,瘫在地上不动了。妮基的愿望达成了——她要跟贝尔一起走。贝尔死了,魔法也解除了,妮基恢复了理智,可她醒过来看见的,是满地的血、两具尸体,还有一个刚断气的爱人。没有人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一个都没有。

你说这个贝尔,他到底算好人还是坏人?他胆小、怕事、不肯付出、不敢承担,遇到问题总想把责任推给别人。他想追妮基,练表白要拉上哥们,还要拉服务员陪练;别人给他出主意,出了个馊主意,他也照做,跑去喊妮基以前最讨厌的外号;好不容易熬到妮基主动递台阶了,他又不敢接。他宁可把自己的爱情交给一根来历不明的树枝,也不肯靠自己一句话去争取。他以为许个愿就能绕过那些该走的路,结果呢?把妮基害成了一个疯子,把自己害死在浴缸边上,把两个无辜的人牵连进坟地。他看着温柔,看着体贴,可骨子里那种“我付出了,你就必须回应我”的理所当然,才是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真正的爱,是敢开口说“我喜欢你”,也敢承受那句“我不喜欢你”的回绝。可贝尔从头到尾都没学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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