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侠这次回来,是真的一点面子没给自己留。七月二十九号,荷兰弟的新片《蜘蛛侠:崭新之日》直接杀进暑期档,预售刚开就冲破了2000万,影院里那些等着看热闹的观众早把座位占满了。不过说到底,大家最想看的,还是那个被全世界忘干净的小伙子,怎么从泥里爬出来。
片子接在《英雄无归》那个憋屈的结尾后面,奇异博士的咒语一巴掌扇过去,全纽约没人再记得彼得·帕克是谁。MJ路过他跟前,眼神穿过他跟看马路牙子没区别,内德搂着新朋友笑着走开,连打招呼的打算都没有。彼得呢,兜里揣着个破书包,打完零工回出租屋,脑子乱得跟团毛线似的,却还得套上那身紧巴巴的蜘蛛服,半夜趴楼顶上看底下行人来来往往。那会儿他眼泪裹着汗一块儿流,摔破的膝盖都没心思管。

真正压垮他的,是有天夜里他在街角看到MJ牵着新男友的手,两个人弯腰笑着分一袋炸鸡。彼得站在电线杆后头,牙咬得咯吱响,手指攥到发白,脑子里那根弦绷到极限咔嚓一下就断了。他浑身的基因就跟烧开的水似的翻腾起来,肾上腺素顶满血管,背后长出一堆什么玩意儿说不清楚,反正手腕上那俩自制的蛛丝发射器被踢到墙根,他直接掌心喷出滚烫的有机丝液。那股野劲儿爆发出来,一拳打折路边的消防栓,水柱冲起三米高,他站在水雾里喘粗气,眼睛红得像熬了三宿没睡。
力量是大了,敏捷也翻倍,可失控的频率跟着疯涨。一次夜里巡逻,街头几个混混刚掏刀,他冲过去差点没卸了人家胳膊,事后整个手掌止不住地发抖。他开始怕照镜子,怕自己变成那种电影里没人性的怪物。班纳博士那边也出了岔子,那个新登场的反派顶着一身脏兮兮的战衣,脑袋上扣着个像收音机似的头盔,专逮着人心灵埋雷。班纳被控住那天,绿皮大个子抡着巴掌在布鲁克林大桥上砸车,彼得飞过去想拦,硬生生被浩克一巴掌扇飞出去,整个人撞进一座钟楼里,脊椎骨都喀喀响。

成家班的加盟,给这片子注入的全是真东西。成龙去年八月飞伦敦探班,蹲在片场手把手调动作,成家班那些老师傅把最扎实的中式拳脚全揉进了彼得的高空踢踹和楼宇追逐里。那场格拉斯哥的楼顶大逃杀,彼得踩着脚手架往上蹿,两个追兵抡着铁棍从左右夹击,他借着一根晾衣绳荡过去,反手就是一套擒拿,手腕一扣一扭,直接把对方的胳膊别到背后。爆破戏是真炸,飞车追逐是真撞,路透片段在热搜上挂了三天,评论区一水的“卧槽还能这么打”。彼得用蛛丝缠住一根吊臂,整个人横着飞出去踹飞一辆吉普车,紧跟着落地翻滚,背后仓库轰然炸开,火光映着他脸上那道血痕,那镜头看得人嗓子眼发紧。
演员阵容没得说,荷兰弟自己参与改写了好多段台词,他说这是他拍过最“血肉模糊”的蜘蛛侠。赞达亚演MJ,戏外俩人官宣甜蜜得掉蜜罐,戏里一见面却只能梗着脖子装不认识。有一场咖啡馆的戏,MJ递给他一杯拿铁,指尖差点碰到他的手背,彼得猛地缩回去,低头盯着杯子不说话,喉咙里滚了两下。雅各布的胖内德抱着一盒芝乐坊的外卖从他身边挤过去,还回头多看了他一眼,吓得彼得慌慌张张戴上兜帽。萨迪·辛克那个新角色戏份不多,但她开着辆破皮卡去接应彼得那段,方向盘上挂着个毛绒挂件,一下子把气氛拉回来几分烟火气。

惩罚者那身骷髅头背心一亮相,整条街的气氛就变了,乔·博恩瑟那个糙汉声线粗得像砂纸,他跟蝎子迈克尔·曼多俩人前后来夹击,彼得被堵在集装箱码头里,脑袋上挨了记闷棍,嘴角血都甩到了鞋面上。他用蛛丝缠着惩罚者的胳膊往左边甩,谁知道蝎子尾勾从背后悄摸戳过来,电火花炸得他半边衣服发黑。彼得蜷在集装箱缝里喘得像条老狗,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脑子里过了一遍MJ、内德、梅姨的脸,然后攥紧拳头往外爬。
片长一百四十五分钟,几乎没有喘气的空档。七月二十九号那天,电影院坐满了人,散场时有人攥着爆米花桶忘了撒手。蜘蛛侠这回没有钢铁侠的卫星导航,没有复仇者大厦的床位,他走回那间没空调的出租屋,关上门,把手腕上的蛛网擦干净,才敢在黑暗里咧开嘴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