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粱宫门冻毙换来家人平安,林锦岐献军功求赐婚方显深谋远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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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如故》里韩粱这个角色,真是让人看得心里堵得慌。你说他差哪儿了?哪儿都没差,就是差了那么一步。那一步看着小,跨过去就是另一辈子的事。

韩粱比林锦岐自己都更早看出林锦岐喜欢许兰香。这事儿挺有意思,当事人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人先门儿清了。韩粱本来打算考完功名再提亲,按说这思路没毛病,先立业后成家,搁谁看都是稳妥安排。但他等不及了。为什么等不及?因为林锦岐那边虎视眈眈,他感觉到了。兰香说了一句“不在乎这些”,这句话本来是宽慰,结果反倒成了催化剂——韩粱心想,既然她不在乎功名不功名的,那我现在提亲不也一样?于是他提前行动了。这一提前,林锦岐那边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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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亲那天,按规矩男方得送一对大雁。大雁这东西,普通百姓哪弄去?韩家拿不出,韩母脸上挂不住,最后弄了两只大鹅充数。大鹅就大鹅吧,韩粱想,兰香不在乎这些。可就在韩母因为大鹅局促不安的时候,外头一阵喧闹——圣旨到了。林锦岐用从龙之功换了一道赐婚圣旨,赐的就是他和许兰香。韩粱和韩母当时就跪在许家院子里,一块儿听旨。韩粱袖子底下的手攥得死紧。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就差一步。提亲的队伍还没走,赐婚的圣旨先到了。大鹅还搁那儿放着呢,人家圣旨已经念上了。

再碰面就是兰香大婚那天了。迎亲队伍从巷子里慢慢往外走,正好撞上科考报喜的人。报喜的说韩秀才高中解元,同窗们起哄,让林家让个路,让韩解元先走。林锦岐拱了拱手,看着韩粱。韩粱什么也没说,转头招呼同窗吃酒去,一行人往巷子外头走,走在迎亲队伍前面。那架势,像是在给新娘子开路。林锦岐懂他什么意思,韩粱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两个人心里都明镜似的,谁也没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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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韩粱一路考上去,中了状元,入朝做官,又因为拥立新君平步青云做到尚书,娶了董氏女,生了个儿子。看着风光吧?可这风光底下藏着雷。韩粱是忠臣,学问没得说,但朝堂上那套尔虞我诈他玩不转。新帝倚重他,他就真拿自己当回事了,锋芒太露,得罪一圈人。他非要上书说不能重用宦官,还搜罗证据联络朝臣一块儿弹劾。结果得罪了皇帝身边的曹公公。曹公公哪能让他这么蹦跶?天天在皇帝跟前说韩粱坏话,说他傲慢,说他拿从龙之功要挟陛下,还把旧账翻出来,说韩粱当初提议拥立新君,暗示他不臣之心。皇帝越听越烦,韩粱一点没察觉,还要面圣死谏。皇帝闭门不见,他就站殿门外头不走。

小冰河时期冬天那个冷啊,雪一片一片下,韩粱就站在风雪里,周围黑漆漆的。最后冻死在殿门外头。韩粱一死,政敌全扑上来踩一脚,董氏带着孩子在北京城活不下去,还是林锦岐暗中帮忙,把他们送出京城,才算好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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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粱死之后,林家人这才回过味来——当初林锦岐拿从龙之功换赐婚圣旨,太明智了。你想啊,要是林锦岐趁机要官要爵,再娶个京中高官的女儿,林家风头太盛,保不齐哪天就惹怒皇帝,下场比韩粱好不到哪儿去。林锦岐没要利益,只要了一道赐婚圣旨,断了自己结交京中权势的路,也保全了林家。韩粱死后,林锦岐看明白了,京城就是龙潭虎穴,稍有不慎万劫不复,找个由头就辞官了。

所以说林锦岐这人聪明。用军功换赐婚,不是脑子一热,是权衡过的。爱兰香是真的,想保护林家也是真的。韩粱哪哪儿都不差,就是差了那么一步。可话说回来,他就算娶到了兰香,以他那性子,在朝堂上迟早还是得出事。兰香嫁给他,未必就比嫁给林锦岐好。这戏拍得是真细,细到你看完得愣半天,想想韩粱站在雪地里那个画面,心里头说不出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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