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陌影业那边刚把《我看见两朵一样的云》给杀青,转头就把首款概念海报和一组剧照抛了出来,这项目现在正闷头搞后期制作,没多长时间就能跟大伙儿碰面。你看那张海报,一上来就用了一种复古像素的视觉语言,说实话,这招挺抓人眼球的。现在的数码影像早就追求超清无颗粒了,它偏要退回去,用一个个带着明显轮廓感的方块来拼搭画面。这其实就是在递一个很直接的隐喻,咱们眼下看到的电影帧、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甚至是触手可及的真实世界,说不定都是由无数个看不见的“像素”一层层垒起来的。海报中央的少年穿着红白相间的衣服,在一片深邃的液晶点阵里头站着,那些黑压压的点阵就像被拉下来的夜空,把他整个人裹了进去。少女“马赛克”的影子若隐若现地浮在他身后,旁边还慢慢浮现出“You are not here”几个英文字母,意思再明白不过,一切都没法百分之百确证,真实和虚幻就这么被缝在了一起。
故事的脉络其实就是顺着王源饰演的阿志这条线往下走的。这人脑子轴得很,非觉得自个儿被困在一个虚拟程序里,而且笃定整个系统里只有他一个是活的真人。他不折腾别的,天天就琢磨两件事,一是怎么搜集证据坐实这世界是假的,二是怎么找到通道溜回所谓的“真实”维度去。偏偏半道上撞见了文淇演的小一。这姑娘性格跳脱,反应也快,阿志盯了她半天,突然就认定了小一绝对也是另一个“真人”。为了验证这个念头,他把手里那点找真相的执念直接给掐断了。你想想看,一个人满世界找出口,结果碰到另一个人,突然觉得待在这儿反而踏实了,这种心理落差本身就够有嚼头的。他俩从点头之交混到能互相接住对方的梗,原本那种空荡荡、没着没落的日子,硬是让她给熬出了点温度和浪漫。可麻烦也跟着来了,外面的天地到底是什么模样?小一要是真打算跟他撤出这个虚拟空间,她能扛得住未知吗?阿志最后能不能咬牙斩断情丝,或者小一会不会主动选择留下来陪他把这段日子过完。

前脚刚释出的剧照,把俩人之间那种说不清的拉扯劲儿拍得挺透。夜景底下霓虹灯管明明灭灭,两人并排站在十字路口,影子拉得老长,关系走向已经隐隐透出苗头了。另一张室内镜头更细致,阿志胡子好久没打理,手里死死攥着个放大镜,伏在案前,脖颈微微仰着盯向墙壁,那神态就像在非找某个藏在现实缝隙里的东西不可。文淇演的小一则怀里搂着宠物,背景是满满当当挂了一墙的工具栏,她忽然回过头冲阿志扬了扬嘴角。这张双人同框最耐品,小一身段舒展,衣着明快,笑得一点防备都没有;阿志却垂着头一言不发,肩背绷着,满脸都是没处安放的心事。你盯着看久了就会忍不住琢磨,这眼前的女人到底是系统按部就班推出来的角色,还是真能跟他吵吵闹闹过一辈子的爱人?墙上的物件、手里的镜片、周遭悬浮的光影,全都在反问你,你亲眼看见的这些,是真的已经发生了,还是全是他脑回路里自导自演的独幕剧。
选角这块主创确实没偷懒。王源和文淇两位年轻演员能把那种带着迷惘又死磕到底的状态立住,片子里还特意请了张颂文、陈创这些功底深厚的演员来托底,温茉言、闫楠他们也在一旁把戏份撑得满满当当。幕后技术班底更是直接把几部口碑作品的经验搬了过来,摄影、美术、动作、剪辑、声音和特效这几根顶梁柱,都是从《宝贝儿》《热带往事》《烈日灼心》《如果·爱》《万里归途》《无名之辈》《急先锋》这些项目里打磨出来的,手艺在那儿放着,成片的质量底线肯定锁得很死。剧本在孵化期就挑过好几关,第四届平遥电影节创投的“陌陌青云剧本奖”和第33届金鸡电影创投大会的“艺术之光”两块牌子已经拿到了手,说明故事骨架本身是经得起推敲的。等这部片子真正上映,把现实逻辑和虚拟设定搅在一锅汤里,把爱情和真心也一并打包扔进“云端”运算的时候,咱们坐在暗场里,大概也得跟着人物的脚步多问自己几句,自己此刻呼吸着的空气,到底存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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