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笑点与新奇羁绊交织,文淇倪虹洁共塑另类母女日常,《燃烧吧!爸爸》迎来定档时刻

9月5号《燃烧吧!爸爸》就要进影院了,这片子从立项到入围上影节金爵奖主竞赛单元,再到FIRST青年电影展闭幕放映,口碑一直 quietly 攒着,现在终于要跟大伙儿碰面。徐峥跟曾剑挂名监制,刘潇阳自己编剧自己导,文淇和倪虹洁挑大梁,喻恩泰他们也来客串了一把。乍一听“烧爸爸”这名字挺抓人,但真进片子你会发现,它根本没走煽情苦情那一套,而是拿一场猝不及防的离别当引子,把生死话题轻轻托了起来。

电影一开场就把人拽进了一种又荒诞又真实的氛围里。爸爸顾卫星走得突然,老妈吴开蒂虽然是普陀区公认的“戏剧女王”,可面对这事儿,她也没哭天抢地,反而一秒进入角色,忙前忙后地张罗起身后事。这边女儿顾立言全程冷眼旁观,脸上写满了“别演了行不行”。俩母女性格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妈的控制欲跟依赖感混在一起,恨不得把女儿的生活全攥手里;女的呢,正处在人生的空窗期,对啥都提不起劲,能躲就躲。可偏偏是这场丧事,把她俩硬生生绑在了一起。治丧委员会早就提前建好了,邻居亲戚轮番登场,追悼会那天还偏偏赶上暴雨,各种计划外的状况接踵而至。片子没刻意制造冲突,就让这些琐碎的意外自然发生,你看她们一边手忙脚乱地收雨伞、擦相框,一边互相吐槽,那种代际之间的错位感立马就出来了。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还是那个小虫子的桥段。立言忽然冒出一句“人走了之后,就真的消失了吗”,话音还没落地,一只不起眼的小虫子不知从哪爬了出来。母女俩为了捉住它满屋子转悠,动作滑稽得有点狼狈,最后小家伙却安安静静停在了顾卫星的遗像前。这时候屏幕里传来一句“敲轻一点,我头有点昏”,像是爸爸在隔空搭话。导演没弄什么特效大片式的重逢,就用这种带点童话色彩的轻巧笔触,把死亡的厚重感化开了。你看定档海报就知道这家的调性,海浪跟舞台布景似的叠在一起,母女俩坐在岸边笑得很放松,头顶云端飘着爸爸的遗像,手里还攥着他生前最爱买的冰淇淋。这哪是什么传统全家福,倒像是一次悄悄完成的告别仪式,没有撕心裂肺,只有慢慢理顺的呼吸。

片子在叙事节奏上特别聪明,不靠强情节推着走,而是把镜头多留在人物吃饭、收拾屋子、对着遗像发呆的这些缝隙里。妈妈总爱用指挥工作的语气跟立言说话,结果越管越失控,女儿干脆闭嘴装睡,可一到关键时刻,又会下意识把外套披在妈身上。这种拧巴劲儿太真实了。导演刘潇阳显然懂怎么用喜剧外壳包着内里的软肋,那些追悼会上的雨声、邻里间的寒暄、甚至治丧委员会提前打印好的流程表,都在悄悄瓦解母女俩心里的那堵墙。直到后来她们不再试图改变对方,而是学会在旁边看着对方做自己的事,那句隔空的应答才显得顺理成章。这大概就是电影想递过来的东西,亲情不需要时刻紧密绑定,找到能舒服待在一起的频率,比什么都强。之前几场放映下来,很多观众反馈片子里有一种“轻盈的呼吸感”,文淇把迷茫里带着倔强、疏离下藏着关心的劲儿拿捏得很稳,倪虹洁更是把夸张的肢体跟母亲骨子里的不安融在了一起,两人对手戏根本不用飙高音,眼神一转对话一接,层次就出来了。生离死别从来不是终点,它更像一面镜子,照出那些平时不敢直面、也来不及处理的情绪。等大雨停了,船慢慢离岸,这段充满对抗的关系才算真正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恒温带。九月进场,就当去陪她们把这一段路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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