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条》这片子定档八月二十九号,讲的是四个四十多岁的老哥们儿,因为一张破麻将牌“四条”,愣是凑到一块儿,折腾出一堆幺蛾子事儿。这麻将牌不是普通的牌,是古董,值钱,可这钱没那么好拿,四个人为此算是把半辈子的脸都丢尽了,闹出一连串荒唐的岔子。
先说说这几个主角。张戈演的那位,是四个人里看着最像能拿主意的主儿,但其实心里比谁都虚,一听说古董牌能卖钱,眼睛先亮了,压根没想后头那些烂事儿。张登平演的这位,属于那种嘴上不饶人、遇事儿第一反应是撇清自己的滑头,他在牌桌上吃了半辈子亏,这回也觉着能翻本。刘韦志的角色倒是老实点儿,可老实人犯起轴来更要命,他坚信这牌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谁碰跟谁急。何东奇演的那个呢,是混得最不如意的,整天想着天降横财,一听有这好事儿,恨不得把裤衩都押上去。

就这么四个人,一开始凑桌打麻将,纯属闲得慌,结果不知谁从抽屉底下翻出这张“四条”,一查说是明朝的玩意儿,能换好几套房。这下可好,牌桌不打了,改演戏了。头一个麻烦就是谁保管这牌——四个人各怀心思,夜里睡觉都睁半只眼,最后决定锁进银行保险柜,可钥匙又成了新问题,四个人把钥匙分成四片,一人揣一片,结果出门就被小偷盯上了,小偷倒不认得这牌,还挺懂行,直接偷走了其中一片钥匙。
更荒唐的是,中间还夹了个做古董生意的“行家”,一看这牌眼睛放光,嘴上说不值钱是个仿品,背地里却找人来偷换。四个发小为了把这牌出手,被这行家忽悠得团团转,又是请吃饭又是递烟,最后差点连牌带人一起被他卖了。陈河龙演的那位,在里头演个派出所民警,动不动被这帮人搅和得头疼,他们每次闹出动静,都惊动到他这儿来,可四个人谎话编得一个比一个离谱,愣是把民警也绕晕了。
片子里最过瘾的一段,是那牌差一点儿真被他们给卖了,买家都坐对面了,四个人正高兴着呢,结果对方验货时肉眼一瞧,端详半天说这牌底下的刻字是九十年代厂里机器压的,根本不是什么古董。四个人当场就傻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买卖不成,还白搭进路费和请客的钱。可就在他们垂头丧气往回走的时候,刘韦志手里转着那张牌,突然发现牌里头是空心的,敲开一看,掉出一张小纸条,上面的字迹倒有年头了,说的是当年这牌的主人藏在哪里的银元。
这消息本来是个后手,结果又被那位“行家”偷听到了,他连夜带着人追着他们四个人跑,从城里追到乡下,又从乡下追回城里,一路上四个人翻墙、躲草丛、钻桥洞,狼狈得跟逃难似的,可就算是这样,那股子谁也不服谁的劲儿还在——一边跑一边吵架,怪这个怨那个,吵到最凶的时候,何东奇演的那位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不干了,爱咋咋地。这时候张戈演的主角叹了口气,说哥几个,咱们半辈子都这么过去了,就算真发了财,后头日子难道能好到哪儿去?这话一落,四个人都安静了。
等那位“行家”赶上来,四个人已经把纸条烧了,银元是没影儿的,但他们反而笑了,笑得又酸又舒坦。后来他们回到最开始打麻将的小屋里,又搓了桌麻将,还是那副旧牌,缺的那张“四条”被他们挂在了墙上,谁也没再去问它到底值不值钱。
这片子说到底拍的不是发财梦,是四个人身上的那点儿拧巴劲儿。你看着他们在里头算计、闹别扭、搞得鸡毛鸭血,可末了又觉得,这不就是咱们自己那点儿破事儿嘛——总想着走快道儿,最后发现身边能一起喝顿酒的,还是那几张老脸。具体这片子拍得怎么样,还得等八月二十九号上映了再看,反正预告片是挺逗的,那股子重庆味儿的台词,听着就够接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