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英红这回演了个狠角色,不是打戏上的狠,是心里头那股子拧巴劲儿。她演的战玉梅,儿子没了,可那颗心脏却跳在别人胸口上。你想想,一个当妈的,天天对着个陌生小伙子,听着那心跳声,那感觉能好受吗?张宥浩演的那个少年余景阳,就是那个“偷”了心脏活着的人。他本来是个捡回一条命的幸运儿,可自从碰见战玉梅,这日子就变了味儿。
电影里头有个道具特别扎眼,就是那扇门。门把手上的空洞,不是随便挖的,那底下藏着事儿。预告片里一闪而过的车影,还有被调换的药物,这些细节一开始看着没啥,可越想越不对劲。就像你家里头哪块地板松了,踩上去咯吱响,你以为没事,可底下早就空了。余景阳每天面对战玉梅,那些说不完的“道理”就像紧箍咒,这个当妈的嘴里头全是过日子的话,可每一句都扎在少年心上。

黄子弘凡演那个已经没了的孩子何一帆,他的戏份全在回忆里。有一句台词特别冲:“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这话从个死去的孩子嘴里蹦出来,听得人心里头一颤。亲情这玩意儿,爱和恨从来不是两码事,是搅在一起的。战玉梅找心脏,其实是在找自己儿子活着的证据,可越找越发现,那些所谓的证据,每一条都指向别的地方。
潘斌龙和李健演的角色也不是白给的,一个看着像和事佬,一个看着像局外人,可全都被卷进这颗心脏的漩涡里。兰西雅演的那个角色更神,她好像知道点啥,可就是不痛快地说出来。这些人物像织毛衣的线头,你扯一根,另一根也动弹了。秘密不是藏起来的,是摊开摆着,可你看不见全貌。
导演孙琳没用那种特别煽情的法子,她让故事自己在细节里往外长。门把手上的洞,药瓶子的标签,汽车玻璃上的倒影,这些东西在预告片里反复出现,跟“一二三”的口号似的。数到三,不是要开始,是要结束。可人生哪儿有那么干脆,数到三,该来的还是得来,该藏的还是藏不住。
战玉梅追着那颗心脏跑,余景阳躲着那颗心脏活。一个要讨回过去,一个要奔向未来,可心脏就那一颗,吊在俩人中间。最要命的是,这俩人都没做错啥,可谁都逃不掉。那些所谓的真相,就像水里捞月亮,你伸手一碰,就碎了。可你不碰吧,它又在那儿晃悠。
8月22号的唱聊会,估计能挖出点新鲜东西。黄子弘凡那嗓子,唱起歌来肯定不是闹着玩的。8月28号上映的时候,咱们到影院里头,自己数数看,那一颗心脏,两个孩子,三个秘密,到底能不能数得清。反正我看预告片那会儿,数着数着,自己就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