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届香格里拉对话会6月1日在新加坡开幕,这次会议来了49个国家的600多名代表,规模比往年都要大。会议还没开始,中美两国在南海的紧张气氛就已经浓得化不开了。美国这边,国防部长奥斯汀和国务卿布林肯这几天轮番上阵,翻来覆去地说一件事:5月26日那天,中国战机在南海“国际空域”拦截美军侦察机时“动作太危险”,靠得太近,差点出事。奥斯汀6月1日人还在日本,就对着媒体喊话,说中方拒绝在香会期间安排两国防长会晤是“一件不幸的事”,还危言耸听地暗示,中国战机那种“挑衅性拦截”搞不好会让局势失控。布林肯也在瑞典那边帮腔,把“不沟通”说成是“最危险的事情”,话里话外全是把当前中美关系走低的锅往中国头上扣的味。
但事情真像他们说的那样吗?中国国防部发言人谭克非5月31日已经把话挑明了:中方从来没有中断和美军方的接触交流,现在两军沟通遇上困难,责任全在美方。美方一边喊着要加强沟通,一边又对中国国防部长李尚福搞制裁,中方连出席国际会议都面临障碍,这还怎么坐下来谈?美国昆西国家事务研究所有篇文章也点破了这层窗户纸:拜登政府自己不先解除对中国防长的制裁,还指望两国防长在香会上会晤,这逻辑本身就说不过去。这篇文章还指出,华盛顿嘴上说要稳定美中关系,转头就在G7峰会公报里用最尖刻的语言攻击中国,同时实施明显冲着中国科技行业去的出口管制,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做法,难怪双方关系难有进展。

与美方这边忙着打舆论战形成鲜明对照的是,李尚福6月1日抵达新加坡后,第一件事就是跟新加坡防长黄永宏碰面,两人共同见证签署了一份关于建立直通保密电话通信线路的谅解备忘录。说白了,就是给中新两国军方之间拉一条紧急情况下能直接对话的专用热线。别看只是一条电话线,这玩意儿在军事外交里是实打实的互信措施,关键时刻能避免误会升级成冲突。报道说,中国跟东盟之间也正在商量类似的机制。一边是美方在会前拼命炒作挑衅、渲染威胁,一边是中方脚踏实地跟地区国家建热线、促合作,这对比实在太过鲜明了。
不过,美国嘴上指责别人,自己手里的动作可一点没停。就在香会开幕当天,美国、日本、菲律宾三国的海岸警卫队跑到南海搞了一场三边海上演习,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演习内容不仅有反海盗模拟,还包括拦截“载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船只”这种明显针对性强的高敏感科目。菲律宾海岸警卫队的发言人说是美日倡议的,澳大利亚还以观察员身份来凑热闹。这阵仗摆明了不是单纯演习,是冲着给中国看的。那边演习炮声还没散,这边共同社又放风说,美日澳菲四国防长还打算在香会期间开一个首次会议,专门商量怎么“应对中国在海洋的加速扩张”。报道还提到,这四国正在脑补一个将琉球群岛、台湾岛和菲律宾连成一条线,拿“第一岛链”来围堵中国的方案。
俄罗斯卫星通讯社引述专家分析说,美日菲赶在香会开幕前在南海搞演习,就是明晃晃的挑衅,会直接推高南海的紧张局势。现在美国在中国周边已经组了好几个小圈子,什么奥库斯(AUKUS),什么“四方安全对话”(QUAD),全是冲着军事施压来的。外交学院教授李海东说得很直白,拜登政府高官这几天口口声声的抱怨,根本就是舆论战战术加政治操作,故意把一个星期前双方军机相遇的事情重新翻出来反复炒,目的就是在香会这个亚太最大安全论坛上制造“中国威胁论”,把中美对抗的责任全部推给中国。
有军事专家分析美国这种一边挑事一边喊沟通的做法,本质上是又坏又怕。美国绝不想跟一个大国直接开打,它清楚擦枪走火的后果不是自己能兜得住的。所以它一边让军机跑到中国周边搞侦察、拉着盟友搞演习,不停触碰红线;一边又装模作样地说要“沟通”,甚至拿中方拒绝会晤说事,好像它自己特别盼着对话似的。这种既要当运动员又要当裁判的把戏,演得挺累,但为了在亚太保持那点所谓的“领导地位”,它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奥斯汀在香会上的演讲题目定的是“美国在印太地区的领导地位”,摆明了是想把美国的霸权触角延伸到整个印太。而李尚福演讲的题目是“中国的新安全倡议”,内容关联今年2月发布的《全球安全倡议概念文件》,强调的是反对阵营对抗,走对话而不对抗、结伴而不结盟的新路。这两个主题放在同一个会场里,几乎没有中间地带。
有意思的是,就连美国的盟友,也不是铁板一块地跟着跑。澳大利亚总理阿尔巴尼斯在香会开幕式主旨发言里,就直接呼吁印太国家不要卷入中美大国竞争加剧的漩涡。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国际关系学者庞约翰评价说,美国在欧洲那边把乌克兰冲突烧起来,给欧洲经济和安全造成了“永久性伤害”,现在它又想把战争逻辑原样拷贝到亚洲来,搞同样的包围和军事挑衅。底下很多国家的代表心里其实都门儿清:美国根本不是在帮这个地区稳定局势,它只是需要这个地区乱起来,才能靠贩卖安全和武器获利。正如有人说的,美国绝不想跟大国正面冲突,它更希望看到的是别人在前面打,自己在后面卖军火。但问题是,被它推着当棋子的这些东南亚国家,真的愿意陪着美国把自己家门口变成下一个火药桶吗?至少从中国和东盟正在谈安全热线这件事来看,答案已经写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