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4号那天,北京搞了个看片会,来的都是行家,为的是一部叫《藏锋》的公安戏。这剧再过几天,也就是8月17号,就要在央视一套黄金档跟腾讯视频上了。主演阿如那、邢佳栋也到了场,聊起自己演的角色,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他们都说,这戏里的人,都有两副面孔,一边是“藏”,把自个儿的脾气、锋芒都收起来,一边是“锋”,到了关键时候,那股子劲儿“腾”地一下就冒出来了,跟出鞘的刀似的。他们盼着观众看完,能咂摸出点滋味儿,知道一线那些穿警服的,到底在扛着啥。
这故事啊,得从市公安局宣传处说起。那儿有个民警叫谭彦,笔杆子耍得溜,平时净写写画画,宣传先进事迹了。可没想到,一纸调令,把他扔到了特警支队当政委。这就好比把个书生扔进了兵营,满眼都是不习惯。特警那边带头的队长叫廖不凡,那是个真刀真枪从一线滚出来的硬汉,浑身是胆,也浑身是刺儿。这俩人碰一块儿,一个讲规矩、讲策略,一个信拳头、信直觉,那摩擦是免不了的。可偏偏,任务一个接一个,全是硬骨头,真到了生死关头,平日里那些个理念不合、脾气不对付,全得扔到脑后。俩人就在这磕磕绊绊里,互相看着不顺眼,又不得不把后背交给对方,慢慢地,谭彦心里那点快被公文磨掉的热情,又给点着了,整个人跟脱胎换骨了似的。
总制片人黄田田说起这剧的来头,挺实在。她说写剧本那会儿,团队是真扎到特警支队里去了,不光是看,是跟人家同吃同住,看他们怎么训练,怎么出勤,怎么在深更半夜接到电话就往外冲,家里老婆孩子都顾不上。就那么泡着,才泡出这么一群有血有肉的人来。她希望这剧播出去,能让老百姓瞅瞅,特警不是天上飞的超人,也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的凡人,会累,会怕,也会想家。
《藏锋》这小说是吕铮写的,他自个儿就是行里的人,写起来那叫一个地道。他说这故事,压根儿没想整那些个花里胡哨的惊天大案,破案过程多离奇、多刺激,那都不是重点。他就想写写特警这拨人,写写他们平日里把光芒藏起来,守在那儿的那股劲儿。那是一种荣誉,一种担子,也是心里头的一点念想。
到了导演邢键钧手里,这剧的拍法也挺特别。他没按现在流行的路子来,一上来就给你整个大场面,炸个楼、追个车,把肾上腺素先飙起来。他选的是个笨办法,也是巧办法——就跟着谭彦的脚后跟走。谭彦是个宣传民警,他刚进特警队,两眼一抹黑,看啥都新鲜,也看啥都不顺眼。观众就借着这双眼,一点一点地往这个群体的深处走,跟着他一块儿适应,一块儿磨合,一块儿经历那些个看似平常、实则凶险的任务。这种慢慢熬出来的味,比猛火快炒的,更入心。
编剧于小千把这剧的魂儿给拎了出来,就俩字——“藏锋”。他说这“藏”啊,藏的其实是人心里那把贪名逐利的火,把那点浮躁的锐气给压下去;“锋”呢,是到了节骨眼上,那股子毫不犹豫、出手必中的果敢和定力。不是没脾气,是脾气用在刀刃上。
在场几个看过的专家,也都没少夸。有的说这剧好,好在把文学里的那股子劲儿给拍出来了,小说里写的“平时藏着,战时亮出来”,在屏幕上看得真真儿的,人物一个个立得住。还有的说,这剧把戏剧的冲突跟咱平时上班那点事儿揉到一块儿了,警察也是人,也有职场上的进退,也有人情世故的牵绊,这么一拍,反倒比以前那些脸谱化的警察形象鲜活多了。广电总局那边的人也说,这剧不光是讲了个案子,它把每个人都会撞上的选择、困境,都搁进去了,所以英雄不再是挂在墙上的照片,而是活生生站在你眼前的人。谭彦这思想上的弯子,廖不凡心里那点成长,还有那些个基层民警各自守着的阵地,这些东西,比案子本身更耐琢磨,也更戳人心窝子。
其实说白了,这剧最招人待见的地方,就是真。从编剧到演员,再到导演,谁都没想着糊弄。没把警察拍成神,也没拍成只会喊口号的机器。他们就是把镜头对准了那些穿着制服的人,拍他们怎么在荣誉和责任之间打晃,怎么在亲情和任务之间抉择。这剧播的时候,你打开电视,看着那些在烈日下训练、在深夜里巡逻的身影,心里头自然会咂摸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锋芒不常露,但得一直在那儿守着,这才是“藏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