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那会儿,红军刚开完遵义会议,正琢磨着怎么跳出蒋介石那几十万大军的包围圈。说实话,那会儿的处境真是难到了极点,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天上还有飞机轰炸。可就在这节骨眼上,毛主席带着队伍溜达到了赤水河边上,开始了一场让后人津津乐道的神操作。
赤水河可不是什么好惹的河,水流急得能把石头冲走,两岸全是陡峭的山路,大热天里战士们穿着草鞋踩在滚烫的石头上,脚底板都能烫出水泡来。可这都不算啥,最难的是得躲过敌人的眼线。蒋介石当时给红军下了死命令,要趁着红军在川黔滇交界地带的狭缝里,一口气给围死。中央军、湘军、黔军、川军,加起来得有二三十万人马,弹药充足粮草管够,而咱们红军呢?枪膛里的子弹都数得清,炊事班的锅都扔了好几口,怕走山路叮叮当当响暴露目标。
这时候就看出来毛主席指挥的厉害劲儿了。全军将士在赤水河上来来回回渡了四趟,每次渡河都不是瞎跑的,那叫一个虚虚实实。头一回过河是想着北渡长江去找红四方面军,结果敌人跟得紧,硬是没找着缝儿钻过去。第二回就改成杀个回马枪,突然掉头往遵义方向猛捅一刀,直接把守城的黔军打了个措手不及,顺便还缴获了不少弹药补给。最妙的是第三回和第四回,红军明明已经过了河,偏要派出小股部队大张旗鼓地假装要北上的架势,这边锣鼓喧天造出千军万马的动静,那边主力却悄悄往南一猫腰,愣是从敌人眼皮子底下溜走了。敌军将领还在那儿吹牛说红军困在包围圈里动弹不得呢,结果人家早就跳出圈跳到外线去了。
老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这话在赤水河边体现得真是淋漓尽致。那时候老百姓跟红军的感情真不是装出来的,当地的船工们把红军的安危当成了自家的事。白天不敢动,就等天一擦黑,撑着木船在波涛汹涌的河面上来来回回梭巡,船舱里装的全是扛枪的战士。有些船工为了加快渡河速度,连着几天几夜不歇脚,手指头被船桨磨出血泡也不吭声。还有的老乡看战士们饿得走不动道,把家里仅有的地瓜干和煮鸡蛋硬往战士口袋里塞。要知道那会儿这一带的老百姓自家都吃不饱,日子让地主军阀压榨得苦呵呵的,可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红军是给穷人打天下的队伍,帮红军就是帮自家。
当时的情况有多紧张呢?部队白天沿山沟急行军,翻山越岭还得扯着树藤走,前脚刚走,后脚敌人的侦察机就到了。粮食也接济不上,战士们经常是饿了啃口干粮喝口凉水,晚上睡觉就裹着半湿不干的毯子往草堆上一倒。但就是这么苦的条件,队伍里那股子劲儿却是空前高涨。那个年月红军队伍里流传着一句话,大概意思是说,跑得快就能打胜仗,多流汗就少流血。人家对面那些国民党兵可没这种觉悟,穿着黄呢子军装扛着洋枪,可一提起山路就怕得很,追上几步就叫苦连天,哪比得上红军这帮铁脚板。
你要问为啥叫出奇兵?说白了就是不按常理出牌。打仗这事吧,有时候正面硬顶十次不如背后捅一刀。红军在赤水河两岸来回穿梭,看似兜圈子浪费气力,实则把敌人的部署全搅乱了。国民党那边指挥作战的嘴上常说要分进合击,实际上部队之间配合得稀松平常,川军顾着自保,黔军打仗划水,中央军舍不得消耗嫡系部队。就这种各自打小算盘的乌合之众,碰上四处机动的红军,那就是老鼠啃秤砣——根本无从下口。好几次敌军在河对岸吹冲锋号,结果赶到渡口连红军的影子都没瞅见,倒是自己人挤自己人乱了阵脚。
这段历史到今天已经过去快百年了,那会儿老百姓的朴实劲儿,红军的那股狠劲儿,还有赤水河边的船工号子声,虽然慢慢变成了书里的文字,但细品起来还是让人心里发烫。四渡赤水啊,那可不是简简单单来回趟过河,那是把战术灵活性玩到极致的神来一笔,也是一堂活生生的军民情深课。
八月的遵义,凤凰山下的转折之城,红色的记忆从未褪色。现在贵州广播电视台教育事业部联合省图书馆搞了个《晚安,宝贝》红色故事特辑,专门让孩子用自己的声音讲讲贵州这片土地上发生过的英雄故事。这期是播州区实验小学四年级的刘相宜小姑娘,她带来的正是萧华写的那篇《四渡赤水出奇兵》,讲的就是当年红军在赤水河畔千回百转的壮举。孩子们通过诵读这种故事,可能未必能完全理解战火纷飞年代的血与火,但是那种信念和勇气,慢慢会种进他们心里。如果家里孩子也喜欢听故事讲故事,不妨录一段发过去,8月10日之前投稿,还能去遵义播州参加“小小红色阅读推荐官”的聘书颁发仪式,就算错过时间,后面也有展示证书拿。话说回来,咱这代人记住这段历史,下一代人接着讲下去,那样才不辜负当年那些在赤水河边拼过命的英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