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湖海战》首曝角色群像,十二大人物揭开战局

电影《澎湖海战》这回算是把“群像”俩字玩明白了。刚在金鸡百花电影节上露了脸,拿了特别推荐,转头就把首批十二张人物海报全抖搂出来——这十二个人,不光是清政府和台湾那边两拨人,更是一张张活生生的脸谱,搁在那儿,不用开口,你就知道戏里那场1683年的海战,打的不是恩怨,是人心。

你看王学圻老师那身扮相,福建水师提督施琅,白胡子一大把,眼神里全是沙场磨出来的沉。海报上写“怀私不计,止戈两岸”,这话听着文绉绉,说白了就是这老头儿打仗不是为了自己捞什么,刀枪棍棒里滚了一辈子,最后就盼着两岸别再打了,让老百姓能喘口气。他站在船头那劲儿,不是威风,是沧桑里头透着股倔强。

另一边,易烊千玺演的康熙皇帝,才二十七八岁,眉宇间那股子“英年雄主”的劲儿藏不住。他可不是坐在紫禁城里看地图玩儿的,那是真把“运筹千里,一统山河”当回事儿的年轻帝王。你瞧海报上他那眼神,锐利得能穿透纸背,仿佛隔着千里海疆,已经看见澎湖海面的硝烟了。年轻皇帝的决心,跟老将的暮年心愿,在这部片子里是拧成一股绳的。

再说说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反倒更戳人。侯雯元演的施世骅,是施琅的儿子,当个外委把总,战场上跟老爹和兄弟们肝胆相照,但那股子“战火洗恨”的劲儿过后,他最后选择“释刃归帆”——这心里得多堵得慌,才把刀放下,转身奔着家去了。罗一舟演的那个许天曹更实在,一个莆田渔户,去水师当碇手,最大的念想不是升官发财,就是“同舟起航,祈求团圆”。船在海上漂,人在梦里想,他想的是打完仗,能跟家人一块儿出海回家。这哪是什么宏大叙事,这是最朴素的盼头。

反面角色也不含糊。胡明演的那个刘克宏,福建水师左营游击,海报上四个字“暗怀异志”,说白了就是队伍里的蛀虫,自己心里打小算盘,结党怠战,还惑乱军心——打仗最怕这种背后捅刀子的。马京京演的朱天贵就不一样了,那是个真汉子,历史上就是“海战骁将”,这回在片子里,澎湖一战,他“怀忠抱憾,血染沙场”。马京京那体格往那一站,你就知道这人不是孬种,可惜最后是把命搁在船上了。答有为演的曾成,后营游击,也是“赤胆忠心,临危不惧”,最后“英魂镇海”,名字听着就悲壮。

台湾那边冯刘阵营的几个人物,这回也头一回亮了相。杜江演刘国轩,东宁水师总督,历史上是员悍将,“承恩力抗,独守一隅”,可惜大势他去,最后“势溃澎湖”。杜江那个扮相,透着一股子“我尽力了,天不助我”的苍凉。耿乐演的邱辉,外号“铁人钢刀”,听着就猛,结果澎湖一战后,这位“孤勇”猛人也悄没声儿地淹没在历史的“苍流”里了——英雄末路,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倪大红演的冯锡范那就有意思了,这人在东宁是“权欲蔽天,窃行废立,谋独穷途”,说白了就是个权谋家,整天琢磨着怎么把持朝政,搞自己那套小算盘,把好好的地方折腾得人心四散。王子宸演的江胜,东宁都左虎卫,“随帅孤行的军中狼师”,听着就野,最后在澎湖怒海里头,把自己的身子也交代了。

你看这十二个人,清政府这边有老有少,有忠有奸;台湾那边也有猛将,有权臣,有孤狼。他们站在对立的船头,举着不同的旗号,但导演没把他们拍成脸谱化的好人坏人。海报里头,你盯着每个人看,都能看出他们各自的心事:有人盼着打完仗回家团圆,有人想着建功立业留名青史,有人被权力迷了眼,有人被忠义勒断了脖子。可说到底,这十二张脸,全是中华面孔,皮肤底下流着的是同一种血,心里头绕不开的是同一个解不开的结——家在哪里,根就在哪里。

《澎湖海战》聪明就聪明在,它没给你喊口号,就是把这些人的脸往你面前一摆,让你自己瞧。施琅老将的白发,康熙帝的锐眼,渔户许天曹眼底那点对团圆的渴念,还有刘国轩败局已定时的落寞,冯锡范权谋算尽后的空虚——这满屏幕的烟火气,满屏幕的执念与遗憾,最后全汇成那句话:国家统一,势不可挡。不是谁逼着谁,是这血脉里头,几百年前就刻下了这道印记。海风腥咸,战船破浪,炮火连天之后,那点离散的魂,终究是要归拢到一块儿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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