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百年时光的古老东方雅韵,仍是名流贵族心中千金难换的恒久挚爱

《唐顿庄园》里头,那些个绅士们,晚宴一结束,就爱聚在一块儿抽雪茄。马修·克劳利,那个后来继承了伯爵头衔的远亲,他点雪茄那一下,手指头夹着烟卷,火光一闪,烟雾慢慢升起来,整个人就显得特别有派头。他可不是随便抽抽,那是真懂行的人,知道怎么把雪茄的味儿给“养”出来,怎么抽才够味儿。

这雪茄啊,说起来年头可长了。早先玛雅人就在那抽,他们还把抽雪茄的画儿刻在神庙和瓶瓶罐罐上,算是给后人留了个念想。后来哥伦布那帮人出海,本来去找黄金和香料,没想到把这玩意儿带回欧洲了。一开始欧洲人还觉得抽着冒烟挺吓人,像是中了邪,还禁止过一阵儿。可这东西就跟上瘾似的,挡不住。贵族们就换了个法子玩,搞出了鼻烟,装在那种特制的盒子里——鼻烟盒。那盒子可讲究了,金的,镶钻石的,画珐琅的,一个个跟艺术品似的,拿着它不光是为了吸鼻烟,主要是显示自己有钱有品位。法贝热做的那个,镶嵌宝石的,后来拍卖拍出老高的价,那都不是用来装烟的,那是拿来“秀”的。

等到19世纪,纸包不住火,雪茄又火回来了。这玩意儿跟现如今的卷烟可不一样,它是纯手工活儿。从挑烟叶、晾晒、发酵,再到乔叶子,里头讲究多着呢。屋子里头温度湿度都得控制好,不然弄出来的雪茄不好抽。正因为它费功夫,价格也就上去了,成了只有绅士们才玩得起的奢侈品。

那时候,英国的维多利亚女王不让大伙儿抽烟,但她儿子爱德华七世可不乐意,一登基,立马让他妈那道禁令作废了,还在白金汉宫里头招呼朋友:“来吧,抽吧!”他自己就是个老烟民,还弄了个自己的雪茄牌子。可见那时候,抽雪茄不光是一种享受,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有意思的是,这股风潮不光男人追。法国那位女作家乔治·桑,那可是个奇女子,穿着男人的衣服,嘴里叼着雪茄,照样优雅得很。她这么一弄,雪茄反倒成了那些追求自由、独立的女性表达个性的玩意儿了。

抽雪茄这事儿,仪式感特别强。一根好雪茄,得在专门的雪茄盒里头“养”着,跟存红酒似的,放得越久,味儿越醇。拿出来了,还得用专门的雪茄剪,咔嚓一下剪开帽子,劲儿大了不行,小了也不行,不然那烟叶散了,前头那工夫白费了。点火也有讲究,最好用那种长嘴的火机或者火柴,得让火苗均匀地烧着烟叶,这样抽出来的味道才正。

人们爱雪茄,爱的不光是那口烟味儿,更是那整个的过程,从挑盒子,到剪雪茄,再到点烟,每个步骤都慢条斯理的,透着从容不迫的派头。跟朋友聊天,手里夹着这么一根,烟雾缭绕的,那情调,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到了美国那边,雪茄就更大众化了。最开始有军官从古巴带回来,然后烟草园子就在美国开起来了。后来机器卷的雪茄也出来了,便宜,几毛钱就能买一根,所以那会儿街头上,不光有钱人,普通工人也爱叼着一根。到处都是卖雪茄的店,连药店都有得卖。可到了60年代,美国跟古巴闹翻了,搞禁运,弄得那帮雪茄客们特别难受,只能想法子找门路买古巴雪茄,哪怕走私都行。就这么着,哪怕禁令在那儿放着,雪茄这玩意儿,从来就没真正断过档,它早就成了那帮绅士老爷们生活里头,甚至是一种文化里,抹不掉的印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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