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八号那天,西安大悦城和大唐不夜城这儿,一群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不是看啥明星走红毯,是冲着几个做动画的人来的——《大唐妖探》这部片子,导演程腾、联合导演黄珉、总制片人曹紫建,还有给主角配音的雷淞然,全到场了。这片子定在八月二十二号全国上映,但西安的观众硬是提前了大半个月,先在特别放映场上瞧了新鲜,又在点映场里二刷三刷,就为了多看看那座“机关长安城”里到底藏了多少门道。
要说这片子最勾人的,就是那座城。导演程腾在现场聊到一个细节,说他们为了把这座城立起来,翻遍了讲唐代建筑的老资料,不是光画个热闹就完事。“两市一百零八坊”的格局,朱雀大街的宽度,斗拱怎么咬合,坊门怎么开合,全是有讲究的。但光有真东西还不够,他们还得琢磨——要是这长安城真有一套“机关文明”,那这玩意儿得靠啥跑起来?最后他们从“八水绕长安”这老说法里寻到了灵感,设计了个叫“长安之心”的永动机关,搁在城中心,像颗心脏似的,带着整座城活起来。街上走着的、墙上转着的、房顶上翻着的,全是齿轮和木轴咬合的声音,那感觉,就跟你白天逛完西安的老城墙,晚上一闭眼,那墙砖自己会动似的。
片子里的主角,一个叫狄少,一个叫阿萨,还有个叫妙瑛的姑娘。雷淞然给狄少配音,他说这角色一开始是给自己套着壳的,冷着脸,不爱搭理人,心里头揣着事儿,像极了现在好多年轻人,在外头撑着,回家自己闷着。阿萨不一样,热乎,直来直去,逮着机会就往前凑。这俩人从互相看不对眼,到后头成了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搭档,中间那几步,不是靠喊口号喊出来的,是一场案子接着一场案子,被逼着、被推着,才慢慢把话说开了。程腾导演在现场说了句大实话,说希望每个像狄少的人,都能碰上个阿萨那样的朋友——这话一出,底下不少观众直点头。
说到案子,这可不是那种坐在屋里捋线索的探案。长安城里那套机关,既是风景,也是杀招。片子里有几场追戏,狄少和阿萨在坊市之间蹿,脚下踩着的砖块会翻,头顶落下来的檐角会炸开,连街边摆摊的幌子都能变出暗器来。俩人要抓的“妖”,也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怪物,是些带着人味儿、有自己心思的灵物——现场有个孩子看完直喊“机关城太酷了”,还有个小朋友抱着自己收藏的手办上台,说觉得电影里的妙瑛跟她那个手办长得像,那架势,比演员还认真。
黄珉导演在现场提到,他们制作时最纠结的,就是怎么让观众信这个架空的世界——不是信“有妖怪”,是信“这城能转起来”。光靠画齿轮堆上去不行,你得让每个机关都像长了根似的,长在唐朝那套建筑里。比如狄少他们躲藏的那个阁楼,外头瞧着就是寻常的木楼,里头的楼梯踏板却是能升降的,靠的是底下水力带动的绞盘——这事儿他们还真查了唐代的水利记载,不是瞎编。还有那些坊门,到了时辰会自己合拢,用的也是木工里的榫卯原理,看着玄乎,其实掰开揉碎了,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东西。
现场互动那会儿,有个打扮成妙瑛的姑娘,手里捧着个手工做的比翼鸟摆件,上台跟导演聊了半天那鸟在片子里头有什么讲究;还有穿成狄少和阿萨的俩小伙子,扛着个机关木偶上来,非要送给雷淞然,弄得他哭笑不得。最逗的是个穿成“萌萌”的观众——那是个圆滚滚的妖怪,在片子里头专管力气活儿——上来就拉着雷淞然做深蹲,说是查案也得有好体力,嘴里还念叨着片子里那句“人妖神探,配合作战”的口号,全场笑成一片。
这片子不光孩子爱看,大人也坐得住。一个做设计的观众说,他能看出长安城街道那些进退错落的布局是有讲究的,不是随便画的;还有西安本地人感慨,说看电影时候瞧见朱雀大街、斗拱木构那些东西,心里头就踏实,跟回了一趟老家似的。家长那边,好几个都说孩子看完回家就问“唐朝的坊是什么意思”“比翼鸟是哪来的”,倒比上课还上心。
线下那些打卡装置也实在,大唐不夜城那边摆了几个点,白天看着是雕塑,晚上灯一亮,影子和墙面上的机关纹路叠一块儿,就跟从电影里搬出来似的。小朋友绕着圈跑,大人举着手机拍照,要不是周围还卖着烤串和酸梅汤,真恍惚以为自己一脚踩进了那座能动的长安城。
片子定在8月22日全国上映,8月8号到9号这俩天,全国点映已经开了,预售也早就放出来了。你要是带着孩子,或者自己心里头还存着点对大唐的念想,不妨去瞧瞧——那座城,真不是光用眼睛看的,是得走进去,跟着狄少和阿萨一块儿,跑上两条坊街,翻过几道墙头,才能品出那股子劲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