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渡》还原毛泽东“神操作”、蒋介石“败笔”,惊险刺激超乎想象!

这周末,纪念红军长征胜利九十周年的《四渡》终于上映了。说老实话,以前提到四渡赤水,脑子里就只剩下历史课本上那四个大字,具体怎么个“渡”法,为啥能成了毛主席口中的“得意之笔”,那是真的一头雾水。这回看完电影,总算是把这堂历史课给补上了,而且是看得明明白白、酣畅淋漓的那种。

这片子一开场就带着股劲儿,用咱们现在的话说,就是“爽感”和“真实感”拿捏得准。尤其是第一场戏,于适演的那个战士赵德发,带着兄弟们顶着雨夜,穿着蓑衣斗笠,伪装成国民党溃军去诈城门。那场面拍得跟武侠片似的,雨点子哗哗地下,城楼上的守军拿枪对着他们,喊话试探,底下的人就操着一口地道的方言在那儿演,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这么一个照面,红军的胆识和机敏全出来了,比旁白念一百句都管用。

当然,重头戏还是那四次过河。电影把每一次渡河的缘由、决策的过程,还有渡完之后战局的变化,捋得清清楚楚。一渡赤水,那是真到了悬崖边上,好几万中央红军被蒋介石的中央军、川军、黔军、滇军围在川黔边境那片穷山恶水里,不赶紧过河转移,就是全军覆没的命,裤腿还没湿透呢,就得琢磨下一步往哪走。紧接着二渡,好家伙,刚过去又杀了个回马枪,再打娄山关,拿遵义,这一仗打得痛快,拿下了长征以来最大的一场胜利,红军上下的士气一下子就提起来了。可蒋介石也不是吃素的,立马又调兵遣将围上来。这时候就看出毛主席用兵的高明了,三渡赤水是故意摆出一副要北上渡江的架势,把敌人的主力都给吸引过去,那阵仗,连蒋介石都以为红军是要拼死一搏了。结果呢,等敌人的重兵都聚拢了,红军突然掉头,四渡赤水,来了一招声东击西,直逼空虚的贵阳城。那会儿蒋介石本人就在贵阳督战呢,从望远镜里看见城外墙上刷着“拿下贵阳城,活捉蒋介石”的大标语,吓得那是脸都白了,慌慌张张调滇军来“救驾”。这一调,正好钻进了毛主席设好的口袋,红军趁着滇军东调、云南空虚的空当,大步流星地就跳出了那个铁桶似的包围圈。看到这儿才明白,这哪是来回过河玩啊,每一步都是刀尖上跳舞,把四十万大军戏耍于股掌之间。

电影里有两组人物关系特别抓人。一边是高层,毛主席和蒋介石的隔空斗法。有个场景挺有意思,毛主席在屋里跟周恩来琢磨蒋介石这人到底什么脾性,与此同时,另一个镜头里,蒋介石正坐在书桌前翻看毛主席写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这种神交的对切,一下子就让人感觉到,这仗打的不光是枪炮,更是主帅心理上的较量。另一边是基层,红军战士的日子真苦啊,深更半夜急行军,又冷又饿,一个地瓜几个人分着啃,跟宝贝似的。镜头一转,蒋介石跟宋美龄在屋里吃年夜饭,那桌上的菜丰盛得让人晃眼。就这么一个吃食的对比,两边的状态、民心、士气,全都在里头了。

至于人物,这电影特别会用一两句词儿把角色立住。朱德要上一线指挥,别人拦着,老总就一句:“敌人的子弹打不中朱德!”那股子豪气和自信,真不是演出来的。还有打娄山关前,彭德怀部署兵力,有人问留谁当预备队,彭老总把驳壳枪往桌上一拍:“我就是预备队!”六个字,破釜沉舟的决心,听得人血都热了。就连李晨演的吴奇伟、林永健演的王家烈,那“双枪兵”吞云吐雾的样子,也都让人过目不忘。细节上更是讲究,连当年红军密码本“豪密”的由来——那是周总理化名伍豪时设计的——都拍了进去。这些扎实的细节堆在一起,让那段历史不再是干巴巴的文字,而是有了泥土气和烟火气。

整部片子都在贵州的大山里拍,赶上和当年一样雾气弥漫、阴雨绵绵的季节,那些泥泞的小路、被云雾锁住的山头,看着就是实打实的。不像有些戏,一眼就能看出是棚里搭的景。镜头里的山水本身,就有一种磅礴的力量感。看完电影,难免会想想自己生活里那些绕不过去的坎儿,好像也没那么难了。革命先辈们在那么绝的境地里都能走出一条生路,咱们眼下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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