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0号那天,北京的首映礼现场热闹得不行,付航站在台上,身边围着那三个穿背带裤的黄咕隆咚的小东西,他一边配合着摆姿势拍照,一边嘴里嘟囔着:“他们根本没在听我说话。”底下观众笑成一片。这场面,就跟电影里一个样——你永远没法跟小黄人讲道理,他们脑子里只有香蕉和恶作剧。
付航这次是给一个新角色配音,叫古米,一个看着就让人想捏一把的小怪兽。他说自己第一次见到古米的形象时,真觉得“古灵精怪”这四个字从纸上蹦出来了。这小家伙跟以往那些粗眉毛大眼睛的小黄人不一样,它浑身毛茸茸的,说话带着一股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就像感冒又闹脾气的小孩。为了配好这个音,付航跟着配音导演折腾了不少日子,除了练那个重重的鼻音,还学了一个特别滑稽的招数——用手把嘴角往上薅,薅到最高点,再用那种被掐着脖子的腔调说话。他自己形容,这感觉就像小时候偷穿大人西装,浑身别扭但还觉得自己特别帅。

电影的正片也跟这个首映礼的热闹劲儿一样,从头到尾没给你喘气的机会。这回小黄人们不是偷月亮、不是找老大,而是想拍电影。他们搬来摄影机,搭了个破破烂烂的场景,打算拍一部怪兽大片。结果呢,剧本还没写完,灯光一打,机器一转,真把怪兽给招来了。那个怪兽大到能把房顶掀了,嘴巴一张能塞进三只小黄人,但最要命的不是它的块头,而是它的一身怪脾气——它不爱吃人,也不爱拆楼,偏偏喜欢听人夸它长得俊。这下可好,小黄人们为了活命,开始变着花样吹彩虹屁。
影片里有个场面特别神,为了让怪兽消气,凯文带着大伙儿给它现场来了个变装秀,又是拿窗帘缝裙子,又是用油漆刷睫毛,最后还给它戴了朵塑料花在耳朵边上。怪兽照了照镜子,居然哼哼唧唧地满意了。这哪是怪兽啊,这就是个三岁小孩。更搞笑的是,他们拍的那部“怪兽电影”,其实压根没拍出几个像样的镜头,全都是小黄人自己撞镜头、吵架、踩到香蕉皮摔个狗啃泥的花絮。但恰恰是这些花絮,最后反而成了意外的好片,电影院里的观众看得笑到猛拍大腿。

付航在首映礼上说的一段话我印象挺深,他说自己每次看小黄人电影,都感觉像做了一回心灵SPA,脑袋里的破事全被清了。这话不假,你看那些小黄人,他们不考虑房贷,不纠结人际关系,他们唯一的烦恼就是香蕉不够吃,怪兽太难哄。他们像一群永远长不大的小疯子,用他们那种横冲直撞的劲儿,把成人世界里那些弯弯绕绕全给碾平了。用付航的原话说,“我看着他们,就会一瞬间变回小付航”。就那种感觉,挺奇妙的。
还有一个细节我特别注意,电影里那些小黄人拍怪兽片的时候,鲍勃当导演,他举着个喇叭,对着其他小黄人喊:“要表现出幽怨的气质!”然后镜头一转,那个小黄人瞪着眼睛,嘴巴一撇,活像受了天大委屈的怨妇。结果怪兽看着这表情,居然感动得眼泪哗哗的,其他小黄人一看这招管用,全开始学,一瞬间片场变成了比哭大赛,几十个小黄人戳在那儿,一个个红眼圈抽鼻子,把怪兽弄得慌了神,赶紧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果挨个哄。这种电影里的反差感,真的是只有照明娱乐做得出来。

片子里还有一段是斯图尔特跟踪那个怪兽,手里拿着个香蕉当对讲机,嘴里还不停喊“总部总部,发现目标”。但那个怪兽就蹲在大楼后面,用巨大的眼睛盯着他,斯图尔特愣是没发现,还自言自语说“今天风挺大”。那种蠢兮兮的认真,配上怪兽一脸懵的表情,你在座位上就忍不住想喊,哎呀你回头看看啊!
当然,电影不光是搞笑,它也有那么一小点暖的地方。那个怪兽虽然吓人,但其实特别孤独,它找小黄人们拍电影,其实只是想有人陪着它一块儿玩,哪怕玩的是最幼稚的过家家。有一幕是怪兽躺在一个山坡上,小黄人们全趴在它肚子上晒太阳,阳光打下来,那画面看着特安静,像个奇怪的大家庭。你突然觉得,哪怕这群小东西蠢得让人崩溃,但他们的那种没心没肺,其实正好也是他们最招人喜欢的原因。

首映礼最后,付航喊了一句祝票房大卖,那三个小黄人跟着振臂,画面定格在那个闹腾又欢快的瞬间。付航在旁边笑着摇头,那个表情像是在说“行吧,就这样吧,别指望他们配合了”。但你就是知道,他其实挺享受这热闹的。毕竟被一群小黄人围着踩脚,也算是一种独特的幸福了。电影7月3号全国上映,你要是心里最近乱得像一团毛线,不妨买张票进去坐一百分钟,让小黄人帮你把那团毛线解开,再不济,也能给你踩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