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禹兮邓恩熙联手破局,《花开锦绣》9日燃情登场

《花开锦绣》定档那天,我正好在刷手机,看到预告片里丁禹兮骑着马冲过戈壁滩,扬起的沙子糊了邓恩熙一脸。这画面挺带劲,不是那种磨皮磨到发光的古偶,倒有股子糙劲儿。

剧里丁禹兮演的赵凌是个私盐贩子,搁现在说就是搞非法经营的,但在古代,盐这玩意儿可是国家垄断的硬通货,敢碰这行的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赵凌这人不光胆大,脑子也活络,预告里有个镜头是他被官兵围在巷子里,愣是靠着扔铜钱引开追兵,再翻墙溜了,这套路看着就接地气,不像某些剧里主角光环一亮,敌人就集体失明。

邓恩熙演的傅庭芸就惨了点,好好的世家小姐,被人扣了个私通的屎盆子,这罪名在古代等于社会性死亡。她穿着那身绣着缠枝莲的襦裙,头发跑散了,簪子也掉了,但还是咬着牙跟赵凌一块儿逃命。预告里有段戏是她第一次见到死人,蹲在墙角吐得昏天黑地,然后抹了把嘴说“走”,这劲儿挺戳人,不是那种只会喊“救命”的弱鸡女主。

俩人凑一块儿,一个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油子,一个是家道中落的大家闺秀,这搭配本身就够戏剧性。赵凌起初想甩掉傅庭芸这个累赘,但发现这姑娘脑子好使,账算得比他还精,还能从对方说话的破绽里听出真假来。傅庭芸呢,一开始觉得赵凌粗鲁,但看他对路边饿倒的乞儿都能分半块饼,心也就慢慢软了。俩人一路往西边跑,路上碰到盐帮火并、官府设卡、家族派来的杀手,每关过得都挺悬。

这剧最讨巧的地方是没把背景架空。历史上盐政改革是个大事儿,朝廷想收权,地方豪强不干,老百姓吃不起盐,这中间的猫腻多了去了。剧里赵凌跟盐商斗法那段,不是简单的打打杀杀,而是比谁更懂行情,谁更会钻空子。有一场戏是他故意放风说某地盐价要涨,结果盐商们抢着囤货,反而砸了手里的盘子,这招够损,也够聪明。

傅庭芸那条线更扎心。她一个姑娘家,被家族当棋子,被未婚夫当弃子,连亲爹都为了保全名声要送她出家。她在雨里跪在祠堂门口,拍着门板喊“女儿没做过亏心事”,那声音嘶哑得不像个大家闺秀。后来她彻底想明白了,跟赵凌说“我不回去了,我要自己闯”,那一刻她眼里不是哭腔,是火。

制作上这剧确实舍得花钱。据说剧组跑到甘肃敦煌那边实拍,风沙是真往里灌的那种。男主那身粗布衣裳磨得发白,领口有几道汗渍,看着就像真跑了八百里的。女主脸上不是干干净净的,有晒斑,有干裂的嘴唇,风一吹头发打结,这倒是跟那些连逃难都带全妆的古装剧拉开了差距。梳化指导是做过《知否》的,衣服的纹样、发髻的样式都对着唐代壁画研究过,连盐袋子上印的官印都是照着博物馆的展品描的。

戏里有个细节我特别记得。俩人在破庙里过夜,赵凌把唯一一件干衣服丢给傅庭芸,自己裹着草席缩在角落。傅庭芸问他冷吗,他说“惯了”,然后翻身假装睡觉。傅庭芸看着他的背影,把衣服叠好,放进自己包袱里,又从包袱里掏出一块手帕,上面绣着半朵梅花——那是她母亲留下的嫁妆上的花样。她把手帕放回包袱最底层,没说话。这段没台词,但比什么“你还好吗”有劲儿多了。

历史顾问常彧是北大的博士,剧里连盐引长什么样、边关互市怎么个规矩都折腾过,这些细节不像有些剧那样糊弄人。比如傅庭芸每次写字用的纸,是专门去泾县定的宣纸,上面还有淡淡的水纹。赵凌那柄防身用的短刀,刀柄缠着旧布条,布条颜色深浅不一,一看就是常年摸出来的包浆。

8月9号中午开播,正好赶上饭点,我估计很多人会边扒拉外卖边看。反正我打算一口气追到预告片结尾那块,赵凌跟傅庭芸站在沙丘顶上,身后是追兵扬起的烟,前面是落日浑圆,赵凌扭头问她:“怕不怕?”她攥紧了缰绳,回了个字:“跑!”俩人就策马冲下去了。这味儿对了,不是那种神仙打架谈恋爱,是两个活人被命运撵着跑,跑着跑着跑出了感情,也跑出了自个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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