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艺术闪耀北京电影节，《北京雨燕》陆蓉之开幕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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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陆蓉之的粉色云纹旗袍遇上AI雨燕：北影节开幕式那晚发生了什么
你见过会飞的雕塑吗？上个月北京国际电影节开幕当晚，国家大剧院门口突然飞过一群闪着蓝光的”雨燕”——不是真鸟，而是一群用铝合金骨架和LED灯带组成的机械生物。它们时而聚拢成螺旋，时而又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翅膀划过的轨迹在夜色里拖出残影，配着作曲家杜薇写的电子音效，活像科幻片里的场景。

这群机械雨燕的”妈妈”是73岁的陆蓉之。老太太那天穿了件粉底绣花鸟的中式套装，云纹滚边在红毯闪光灯下泛着绸缎光泽。她手里托着个迷你版机械雨燕接受采访，说话时眼睛亮得跟那LED灯似的：”你们看这翅膀角度，是AI算了300多组数据才定下来的，比真雨燕滑翔时还省力30%。”
这组名为《北京雨燕》的作品确实藏着不少黑科技。陆蓉之团队先让AI学习了上万张雨燕飞行照片，又输入老北京建筑上的雨燕纹样，最后算法自己”长”出了现在这个形态——翅膀比真鸟宽5%，尾羽分叉角度精确到87度，连飞行时头部微偏的习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最绝的是那些LED灯，亮度会随着周围音乐频率变化，当交响乐放到《北京祝福你》高潮段落时，整群雨燕突然变成金红色，像着了火似的在剧院穹顶下盘旋。
现场有个戴AR眼镜的观众看得特别入迷，后来才知道那是特意开发的配套程序。透过镜片能看到虚拟雨燕从机械体里”破茧而出”，翅膀上还带着元明清三代不同风格的纹样。有个细节特别戳人：当雨燕群飞过虚拟的永定门城楼时，AR眼镜里突然飘起数字化的雨丝，机械鸟的铝合金骨架在雨中渐渐”长出”绒毛——这处设计是陆蓉之坚持要加的，她说真正的北京雨燕每年迁徙两万公里，羽毛里都带着不同城市的风雨。
开幕式后我在后台撞见技术人员调试设备。有个穿格子衫的程序员指着控制台跟我说：”这些鸟比无人机难搞多了，每只都有27个微型电机。”他演示时不小心按错键，结果雨燕们突然跳起机械舞，逗得在场全笑场。后来陆蓉之过来解围，说这是她故意留的彩蛋：”AI再聪明也得有人味儿，就像老北京胡同里突然蹦出个说英文的京片子，多可爱。”
这作品火得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记住了。第二天我去取落下的充电宝，听见两个保洁大姐边擦地边唠嗑：”昨儿个那电燕子飞过我头顶时，掉下来个小光点，我当是灯泡碎了要去捡，结果一摸啥也没有！”后来问技术组才知道，那是他们设计的全息投影彩蛋，每隔15分钟会有虚拟羽毛从”鸟群”里飘落。
电影节策展人李迅跟我透露，原本担心传统观众接受不了这种形式，结果现场反响比预期热烈三倍。有个拄拐杖的老影迷的话特别有意思：”我六十年前在护国寺看露天电影那会儿，银幕上飘过个塑料袋，全场都当是特效鼓掌。现在真把特效搁眼前了，反倒觉得像活物。”
这种”以假乱真”的效果正是陆蓉之想追求的。在论坛上她举了个特别形象的例子：”就像苏州园林的漏窗，AI是那个窗格子，我们艺术家的心思是后面的假山——光有格子是铁栏杆，光有山是采石场，得凑一块儿才成景。”她说着突然掏出手机，给大家看AI生成的200多种雨燕设计稿，有组数据特别醒目：最终采用的版本综合了87%的算法建议和13%的人工调整，那13%里包括把喙部改短2毫米——因为陆蓉之姥姥说过，北京雨燕的嘴太尖会戳破福气。
现在回想起来，那晚最魔幻的时刻发生在散场时。机械雨燕们收拢翅膀降落在装置台上，灯光渐暗的瞬间，国家大剧院玻璃幕墙突然映出真雨燕的影子——那是恰巧路过的野生雨燕群，在人工光源吸引下盘旋了几圈。真假鸟群的影子在玻璃上重叠时，背景音乐正好放到”燕归来”的乐章，几个外国记者当场惊呼出声。后来生物学家解释说，可能是机械雨燕的振频吸引了真鸟，但陆蓉之更愿意相信这是老北京的”城市精灵”在打招呼。
离场时看见志愿者在发纪念贴纸，要我说这届北影节最成功的周边就该是那个——贴纸上印着二维码，手机一扫就能让AR雨燕停在自己手心里。有个穿汉服的小姑娘举着手机满场跑，她爸爸追着喊：”别晃了！燕子都要被你晃吐了！”这大概就是科技艺术最理想的状态：再高深的算法，最后不就是为了让人笑着追只假鸟玩么？